“什麼?”維珍人都愣住了,一臉的不可置信,“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造這麼大的謠?”
四爺被打了,手的還是太子,還把四爺打得口吐鮮?
這都什麼玩意兒啊?
宮裡的人是不要命了嗎?連太子的謠都敢造?
維珍心裡第一個反應就是造謠,從前關於九龍奪嫡的八卦是聽過不,卻從來沒聽說過四爺被太子打過。
而且還記得,四爺早年似乎還是站隊太子的,所以太子又怎麼可能對四爺手呢?
“不要命了嗎?這樣瘋話也敢傳?!”維珍蹙著眉盯著甘草道,語氣又加重了幾分,“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們宮的時間比我都長,心裡沒數?還得我時時提醒?”
維珍甚這般疾言厲,甘草嚇了一跳,忙不迭跪倒在地,可卻還是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再開口的時候,都帶著哭腔了。
“主子,奴婢說的都是真的!奴婢方才親眼看到小連子跌跌撞撞去正院請的福晉,福晉都來不及更,著急忙慌去了前院!小連子……小連子的眼睛都是紅的!”
維珍倒吸一口涼氣,一屁坐在了床沿兒上,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主子,主子!”茯苓甘草又是擔心又是著急,喚了好幾聲,維珍才總算回過神來。
“可知道究竟出了什麼事兒?”維珍一把抓住甘草的手,急聲問道,“太子殿下好端端地怎麼會對四爺手?”
是啊,太子怎麼會對四爺手?
萬歲爺駕親征,太子留京監國,想來是日日忙得腳不沾泥,四爺跟太子怕是連面兒都見不上,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才會讓太子殿下對四爺手呢?
穿過來這麼長時間,對於太子的維珍也是有所耳聞的,因為大爺軍功卓著且又得萬歲爺看重的緣故,太子殿下十分忌憚,但是除了大爺之外,太子對別的皇子還算和氣。
就連五爺的庶長子補過生辰,太子都親臨赴宴,給足了面子。
維珍更是從未聽聞太子與四爺之間有什麼齟齬,所以到底出了什麼事兒才會讓太子如此發瘋、都顧不上手足跟臉面了?
四爺可絕對不是會招惹是非的子。
甘草息了幾口,然後皺著眉道:“奴婢也不清楚,只是聽有人說,是……是因為大福晉。”
大福晉?
維珍再次懵了,怎麼會跟大福晉扯上關係?大福晉不是自從過年就一直臥病靜養、閉門不出的嗎?
太子殿下怎麼會因為大福晉對四爺大打出手呢?
難不這裡頭還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不倫之?
維珍忙搖搖頭,將把自已雷得裡外焦的腦給甩出去,頓了頓,又蹙著眉問甘草:“那四爺現在是什麼況?當真是被打得吐了?不是添油加醋?”
甘草還是搖頭:“回主子的話,奴婢不清楚,但……但是聽說有人親眼瞧見主子爺被太子當踹了一腳,主子爺……主子爺是真的吐了!”
當被踹得吐?
維珍面一下子就白了,要是踹斷了肋骨傷到了肺,或者是踹傷了四爺原本就脆弱的胃,就這裡的醫……
維珍真的都不敢往下想,一時間只覺得渾都瑟瑟發抖,牙齒都不由自主打,下意識地環住,強打神,跟茯苓道:“倒杯熱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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