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雖然許太醫說這是婦人正常的害喜現象,但是四爺還是擔心,就那個吐法,維珍哪裡得了。
原本就得很,親個都嫌疼,又一向不喝藥,也不知道安胎藥喝不喝的下去,喝下了又會不會吐出來。
一想到維珍,四爺都忽略了胃裡的翻騰,忍不住就默默嘆氣。
維珍沒懷上的時候,他發愁,如今維珍懷上了,他還是發愁。
這幾天天早出晚歸又都是喝的東倒西歪的,也一直沒得空去看維珍,四爺心裡記掛得很。
明天總算沒有宴席了,到時候他得去陪陪維珍,還得讓許太醫再來給維珍把把脈。
四爺一邊琢磨著一邊進了花園,結果沒想到冷不防在這兒還到個人。
只見那人約莫四十上下,濃眉大眼絡腮鬍,寬鬆的服也遮不住魁梧材,在外面的皮是醒目的古銅,看著就是剛從戰場歸來的武將。
不是別人,正是隆科多。
待看清楚之後,四爺的腦子也瞬間清明瞭起來,當下朝著隆科多抱拳喚道:“舅舅。”
雖是舅舅,但四爺跟隆科多平素幾乎沒有任何。
隆科多為鸞儀使,負責整個宮廷的安全,這樣的敏的份,皇子們是斷斷不敢與其過往從的,沒得紮了萬歲爺的眼,所以四爺對隆科多一向是敬而遠之。
“見過四爺。”隆科多也衝四爺抱了抱拳。
對於這位姐姐膝下的養子,隆科多一向並不關注,畢竟又不是親侄子,孝懿仁皇后薨逝後,四爺又回到了親孃德妃那去了,隆科多對四爺也就更淡了。
他可是素有“佟半朝”之稱佟家的佟三爺,不僅是名副其實的國舅,更是萬歲爺的親表弟。
為萬歲爺實在親戚,隆科多兼一等侍衛、鸞儀使,一向備康熙信任,平時也是走哪兒帶到哪兒的,這次駕親征,隆科多自然也是跟著去的,只怕過不了多久又有封賞。
的確是有資本瞧不上德妃生的四爺。
再說了,論起來所有皇子都得他一聲舅舅,連太子都不例外,所以沉默寡言不拔尖兒的老四,一貫是不了隆科多的眼的。
只是這一次,隆科多倒是上上下下把四爺瞧了個遍。
四爺打過招呼之後,原本就想走人了的,但是隆科多這個時候卻主開了口。
“論起重重義、兄友弟恭,四爺可是皇子中的翹楚啊,”隆科多忽然道,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還掛著笑,一邊又衝四爺抱了抱拳,“臣很是敬重。”
之前四爺跟太子鬧的那一通,雖然後來變了四爺自已不小心在毓慶宮裡頭跌跤的傷,但是誰也不是傻子,來龍去脈都心知肚明呢,甚至還沒回京的時候,就有摺遞到了萬歲爺跟前。
隆科多是鸞儀使,萬歲爺駕親征,隆科多是要負責萬歲爺安全的,所以隆科多也就知道了。
不單單是隆科多,其實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大爺當時氣得只差沒有直接騎馬返京找太子算賬了,得虧是被八爺給好說歹說給勸住了。
萬歲爺也是相當生氣,一則自然是生太子的氣,氣量狹小,不顧手足之,哪兒有半點做儲君該有的襟氣魄?
二則是氣後宮嬪妃,但凡是有個肯為大福晉出頭的,到底是庶母,太子難道會不賣面子?哪兒會鬧到如今的局面?
三則是氣四爺,愣頭青一個,做事不講方式方法,就知道橫衝直撞,既害得自已丟人現眼還傷,更是連累了太子的名聲。
雖然這兩年,萬歲爺對太子多有不滿,但是再怎麼著太子都是萬歲爺最看重的兒子,更是萬歲爺唯一親手養長大的兒子,也是傾注了萬歲爺最多心與寄託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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