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眼中難掩擔憂,旋即來了候在一旁的許太醫,讓他過來瞧瞧孩子。
許太醫過來,甫一看到襁褓中的二格格就不由默默嘆氣,這孩子看上去可不大好啊。
許太醫仔細查看了一番,然後跟四爺稟報。
“啟稟四爺,二格格不足月出生,子要比尋常嬰孩兒虛弱不,必得仔細照看,只是照看得再好,也不及在孃胎裡待到瓜落,難免天生帶著弱症,不過等過了週歲,二格格的弱症就會減輕,子也會漸漸朗起來。”
許太醫這話實在不算委婉了,二格格天生不足,只怕熬不過一年,就算熬過了,這輩子子骨也難免較常人弱一些。
福晉聞言眉頭皺的更厲害了,餘悄悄看著四爺的反應。
“抱下去吧,好生顧看著。”四爺又盯了襁褓中的孩子看了一會兒,然後沉聲吩咐道。
“是,奴婢遵命。”母忙不迭應聲,然後小心翼翼抱著二格格退了下去。
“宋格格如何了?”福晉問跟著出來的滿繡。
滿繡福道:“回福晉的話,格格累壞了,現在已經睡下了。”
“還要勞煩許太醫給宋格格開個調養的方子。”福晉道。
“微臣不敢。”
當下小德子引著許太醫開方子去了,福晉也擺擺手讓滿繡退下。
打量著四爺面難看,福晉小心翼翼道:“主子爺守了大半日,定然是累壞了,如今二格格平安出世,主子爺也能放心了,不如主子爺回去歇著吧,妾在這兒盯著就是。”
四爺聞言看向福晉,那雙狹長的眼,讓福晉如坐針氈,福晉又要開口,四爺卻收回了視線,緩聲道:“這裡有下人伺候著就,福晉也辛苦了,也早些回去吧。”
福晉暗暗鬆口氣,忙道:“妾不累,宋格格將將分娩,子虛弱,二格格……妾也放心不下,妾還是再待一會兒照看照看吧。”
“福晉辛苦。”四爺點點頭,然後起離開。
“妾恭送主子爺!”
福晉目送四爺離開,等再轉過,已經是一臉冰霜了,坐到正堂上首,吩咐李嬤嬤來滿繡滿屏。
在福晉冷凝的眼神下,兩個侍婢哆哆嗦嗦地跪了下來。
福晉目在二人上掃過,頓了頓才緩聲問道:“宋格格好端端地為何會早產?可是你們伺候不周的緣故?”
這事兒必須得搞清楚,沒得讓四爺以為是害了宋格格早產,就算四爺不起疑,那麼外頭人呢?
這個福晉才有喜沒多久,頭前有孕的宋格格就早產了,難免就有人會瞎琢磨。
滿繡二人嚇得哆嗦不止,爭先恐後地叩頭喊冤,福晉煩躁地將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在桌上,發出“砰”的聲響,滿繡三人頓時安靜下來。
福晉冷聲道:“既不干你們的事兒,那就是宋格格自已不爭氣了?子羸弱以至於撐不到足月分娩?”
滿屏年紀小膽子也小,早就嚇破了膽兒,這時候聽福晉這麼一說,忙不迭叩頭道:“福晉所言正是,格格子羸弱,一直臥床養胎,連床都下不來,吃飯喝水都得人喂,可見子是虛了,是萬萬撐不到足月分娩的!”
福晉聞言不由蹙眉,宋格格竟然羸弱至此,下不來床不說,連吃飯喝水都得人喂?
滿繡也哽咽道:“回福晉的話,我們格格將將有孕的時候,還曾大病一場,子本來就虛,後來有孕了,就更虛了,雖是日日安胎藥不斷,可能熬到這會兒已經是十分不易了,還請福晉明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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