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維珍說的做月餅的花模,小池子之前沒做過,對自已的手藝也不甚有信心,但是被維珍那鼓勵的眼神看著,小池子也說不出拒絕的話,當下著頭皮道:“那奴才先試試。”
“,那你先試著做,缺材料工就跟肖嬤嬤要,”維珍含笑點點頭,“做好了賞你二兩銀子,做不好賞你兩新裳,力不要太大。”
小池子忙不迭叩頭道:“多謝主子恩典,奴才一定盡力做好!”
到維珍這樣的好主子不容易,小池子在維珍這裡就沒捱過打罵,吃得飽穿得暖,小池子這一年一下子躥高了小半頭,新領的裳都快不合了,如今的日子,小池子很恩也很珍惜。
“行,你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
小池子才走沒一會兒,隔壁的小院兒就傳來一陣嘈雜聲,維珍穿過來已經一年多了,隔壁的小院兒一直都是空著的,平時都靜悄悄的,冷不丁聽到傳來靜,維珍不由朝隔壁看去。
“怎麼了?什麼靜?”維珍問。
甘草跟茯苓也不知道,兩人也齊刷刷地朝隔壁看去,甘草遲疑著道:“眼瞅著就要中秋了,興許是福晉派人過去打掃?”
“是嗎?”維珍喃喃道,眯著眼兒看著面前的磚牆。
去年過中秋的時候怎麼不見福晉派人來打掃,今年倒是想起來派人來打掃了。
事實證明,還真甘草給說中了,甘草這話才一齣口,隔壁就傳來了掃地的聲音,甘草跟茯苓擔心塵土會飛過來,忙不迭就要扶著維珍回房。
維珍也不樂意在院兒裡吃灰,正轉要走的時候,卻聽著一道悉的聲音傳來。
“手腳都麻利些,新格格明兒可就要搬進來了,你們幾個今天務必要把院子給收拾出來,要不然的話,有你們好看的!”
是王全子。
甘草跟茯苓頓時渾一僵,旋即都朝維珍看去,倒是維珍一臉平靜,看不出毫的震驚或是生氣。
院子嘛,不就是給人住的嗎,遲早的事兒,別說四爺日後坐擁三宮六院,就算是尋常皇子,又有哪個後宅是清淨的?
大爺跟三爺的後宅,那才熱鬧呢,像四爺這樣的,就只有兩位格格的,已經算是異類了。
“走吧。”維珍淡淡道,抬腳就往屋裡走,甘草跟茯苓也忙得跟了上去。
進了房間,維珍退下披風,然後徑直往暖閣裡走,在書桌前坐下,甘草練地給維珍磨墨,茯苓則端了一杯熱乎乎的桂圓大棗茶過來。
“主子,喝杯茶暖暖子吧。”茯苓道。
維珍接過來,喝了幾口放在桌上,然後打開了字帖,拿起了筆,照著字帖一筆一劃認認真真臨摹起來。
茯苓跟甘草對視,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擔憂。
“這兒用不著你們伺候了,忙你們的去吧。”維珍頭也不抬地道,一邊說著一邊認認真真地練字。
“是,奴婢遵命。”
兩人福退下,卻也沒走遠,抱著針線筐做起了針線,時不時就朝暖閣這邊看上一眼,維珍一直都好好兒地練著字,並無異樣,兩人心裡卻都擔心得要命。
四爺不是才添了兩位侍妾嗎?怎麼又來了位格格呢?
還就住在隔壁,真是夠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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