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兒子,必須是兒子!
懷裡的維珍還不樂意地哼哼兩聲,四爺湊過去親維珍的耳朵:“就那麼喜歡閨?那下回再生就是了。”
維珍角一陣搐:“……”
老孃這胎還沒生呢,你就開始惦記下一胎了,不對……
四爺不會也想著讓跟年貴妃那樣一胎接一胎的生吧?
想到這個,維珍就不由渾一個激靈,四爺擔心地問:“怎麼了?是筋兒了還是腰痠?”
到了孕後期,維珍睡覺的時候,偶爾會筋,因為肚子越來越大,睡的時間長了,就會覺得腰痠難忍,只要不忙,四爺就會來維珍這兒過夜,所以這些四爺也都知道。
維珍敷衍著說了一聲腰痠,然後四爺的手就到了維珍的後腰,一下下輕輕按了起來。
“好些了嗎?”四爺一邊一邊問。
維珍道:“比甘草跟茯苓的手藝都好。”
四爺一怔,旋即搖搖頭笑了,這妮子膽兒是越來越了啊,如今都敢拿他跟奴才比較了。
維珍說的是真的,甘草跟茯苓到底還是十六七歲的小姑娘,手勁兒不夠,遠沒有四爺按的舒服。
被四爺按了半天,維珍舒坦得犯迷糊,裡直哼哼,哼著哼著,後四爺的呼吸就不對勁兒了,腰上的手也不老實了。
維珍福至心靈一下子就睜開了眼,扭頭看向後一臉忍的男人。
回宮之後,除了歇在前院,四爺都宿在這裡,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兩個人老老實實的睡覺,但難免也有槍走火的時候。
其實四爺已經算是定力好的了,偏生維珍有孕之後變得敏許多,也不知是不是孕激素在作祟,黏人得不像話,每每激得四爺眼冒綠又不敢橫衝直撞,把氣方剛的四爺憋得夠嗆。
磨人又熱辣,這樣的維珍簡直能要人命。
只是進十月份之後,四爺就沒敢再維珍了,曠了幾日,這時候跟維珍著,嗅著維珍上的氣味,聽著維珍舒服的哼唧,四爺是真的有點兒頂不住。
這時候被維珍一眨不眨地看著,四爺難免有些狼狽。
“我……我去趟間。”
四爺想下床,卻被維珍扯住了寢,四爺轉過頭對上維珍水汪汪、語還休的一雙眼,一時間只覺得天靈蓋都了,可他還是迅速恢復了理智。
“許太醫說過,後三個月不行,”四爺的聲音有點兒啞,嚨也乾乾的,說這話的時候還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口水,“……鬆手。”
維珍的預產期在年後的正月十五左右。
“可現在……還有差不多三個半月。”維珍小聲道,因為實在太人,維珍的臉都漲紅了,連同脖子都的,可再,也一直扯著四爺的寢沒放。
四爺這下子覺得自已的天靈蓋都要炸了,渾上下都激得輕,他紅著眼又躺了回去,從後抱住維珍,息著雙手一路向下……
維珍大為意外,繼而被那雙手拽進歡愉的旋渦。
“幫幫我,”耳畔是四爺破風箱似的息,有點兒啞,有點兒著急,也有點兒可憐氣,“珍珍,該你幫我了……”
維珍仰起頭對上那副熱切的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