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抹了把汗,聽著產房裡頭的靜,不由直皺眉。
平時瞧著李格格溫的,說話也是溫語的,怎麼這會子的聲音這麼大?可比宋格格跟福晉分娩的時候,的都要悽慘得多呢。
四爺要是也在的話,不知得心疼什麼樣呢。
不止肖嬤嬤跟蘇培盛在,福晉那邊也派了李嬤嬤過來詢問況,說是福晉記掛得很。
肖嬤嬤上前將維珍的況跟李嬤嬤說了一通,李嬤嬤就回去稟報福晉了,肖嬤嬤瞅著李嬤嬤離開的背影,出了好一會兒的神。
蘇培盛也注意到了,看了看李嬤嬤的背影,沒瞧出什麼所以然來,正納悶兒肖嬤嬤在盯什麼呢,肖嬤嬤就湊過來,小聲問道:“福晉與宮外過往從,四爺可知道?”
蘇培盛一怔,然後點點頭道:“主子爺知道。”
自從大婚之後,福晉跟孃家烏拉那拉氏一直都有往來,雖然不合宮裡的規矩,但是這種事兒是難免的,別的福晉多多都跟孃家有往來,總不能嫁進天家真的就跟孃家切斷骨親了。
福晉一向低調,跟孃家往來的也不頻繁,一般都是趁著年節的時候,四爺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但是這時候,肖嬤嬤卻冷不丁提了這一,蘇培盛難免就心中生疑。
“嬤嬤可是發現了什麼?”蘇培盛問。
肖嬤嬤搖搖頭,只說沒什麼,可蘇培盛心底到底是存了疑影兒。
兩人從上午一直等到了午後,維珍的慘聲一直不絕於耳,聲音不像一開始那麼大了,帶著明顯的沙啞。
肖嬤嬤擔心得厲害,怕維珍力消耗太大,在詢問過許太醫之後,讓人去給維珍送進去一碗熬的濃濃的紅糖蛋。
紅糖蛋下肚,維珍的慘又高起來,可見是力得到了極大的補充,肖嬤嬤聽著那一聲聲的慘,都不知該欣還是該揪心。
就在這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肖嬤嬤一轉頭,這次來的人總算是四爺。
“四爺,您總算來了!”肖嬤嬤鬆了口氣兒,忙不迭迎上去。
四爺氣吁吁跑了進來,顧不得一腦門子的汗,張地盯著產房,息著詢問:“怎麼樣了?”
今天也是不巧,從上書房出來之後,從小連子裡知道維珍發了,四爺自然是想趕回阿哥所的,但是卻被萬歲爺給了過去,四爺再怎麼著急也只能先去乾清宮。
結果他在偏殿候了足足兩個時辰,都急了熱鍋上的螞蟻,萬歲爺才總算想起來他。
萬歲爺沒有見他,只是讓梁九功遞了份摺子給他看,四爺不明就裡地開啟摺子,甫一看清上面的容,登時就渾僵。
有人彈劾太子,摺子上列出太子種種罪狀,位列第一的,就是太子殘暴不仁,對手足亦冷酷無,輒打罵,雖然沒有指名道姓說的事兒,可明擺著還是在提去年太子打他的那件事兒。
皇阿瑪這是什麼意思?
以為是他對太子懷恨在心,所以暗中勾結臣子彈劾太子?
四爺一時腦子裡頭“嗡嗡”作響,整個人都有些搖搖墜,還是梁九功手扶了四爺一把。
“四爺,這一年太子殿下風波不斷,歸到底還是因為去年您在毓慶宮失足傷的事兒,為此出不子,如今太子殿下更是因此被朝臣彈劾,萬歲爺如何不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