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音點點頭:“回主子的話,是小連子,方才奴婢瞧得真真兒的。”
武格格鬆了口氣兒,不是蘇培盛就好。
這大半年裡,武格格也不是沒有下過功夫,只是想要接近四爺,那就不得要從四爺邊的奴才下手,要不然的話,本就不可能有機會,所以武格格沒往蘇培盛上下功夫。
都道太監最貪財,武格格也沒給蘇培盛送黃白之,但是蘇培盛卻一概不收。
武格格起初還以為是蘇培盛貪心,咬著牙把自已的已銀子都一腦兒地給蘇培盛送了過去,按說那數目真的不算了,但是人家蘇培盛卻還是不收。
武格格這才明白,這蘇培盛不是貪心,他就是油鹽不進!
武格格就特別洩氣,倒是寧願蘇培盛是個貪心的,那樣的話,至還有機會。
既然蘇培盛的路子走不通,那武格格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武格格就瞄準了蘇培盛的徒弟小連子,想著改走小連子的路子。
只是小連子並不常來後院兒,平時跟著四爺伺候的也都是蘇培盛,武格格很難有接近小連子的機會,難得今天小連子單獨跟著四爺,蘇培盛又不在,武格格就覺得機會來了。
武格格越想越覺得機會難得,當下就吩咐佳音按照事先的計劃去辦,佳音一個勁兒地點頭,然後就迅速地退了出去。
武格格有福晉的庇佑,下面的人怎麼也不會明著欺負到武格格跟前,但是佳音這些做奴才就不同了。
武格格不得寵,門大半年都還是完璧之,簡直就是奇恥大辱,作為武格格的奴才,在後院兒都是低人一等,佳音他們平時沒其他奴才欺負,自然都是盼著自家主子能夠寵的。
佳音走後,武格格就開始坐立不安,在房中走走停停,一時攥拳一時又嘆氣,在屋裡來來回回不知轉了多圈,就聽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武格格忙得抬頭看去,就瞧著佳音一臉喜,興沖沖地跑進門。
“主子!您快些準備吧!”佳音一臉興,口起伏不定,聲音都因為激帶著,“連公公讓您現在……現在就過去!”
武格格聞言登時就愣住了:“什麼?現、現在?”
佳音一個勁兒點頭:“是的,連公公讓您梳妝準備好就去。”
武格格只覺得一陣目眩神迷,子一,一屁坐在了椅子上,半晌還回過神來:“真的?你沒聽錯?”
原本只想著搭上小連子這線的,哪裡想到竟然順利到這種地步?
武格格簡直不敢相信,佳音也是喜上眉梢:“主子,是真的,千真萬確!您快些準備著吧!可千萬別錯過這麼好的機會!”
武格格總算回過神來,一個勁兒點頭,激地往梳妝檯走去,一邊忙不迭吩咐道:“快!快給我梳妝!讓佳期把那套新做的旗裝給取出來!”
“是!奴婢遵命!”
當下佳音跟佳期兩個侍婢都歡天喜地的給武格格打扮起來。
……
給四爺斟茶之後,小連子就退了出來,在廊道里著脖子著手翹首以待。
因著蘇培盛著了風寒的緣故,今天是小連子伺候的四爺,不知道師父平時伺候四爺是什麼,反正今天小連子就覺得兩字兒——
輕鬆!
自打進了李格格的屋,四爺大半天都沒出來,搞得小連子不僅期間對著火盆打了好幾個盹兒,還跟茯苓甘草一道吃了一頓飯外加幾塊小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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