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遵命。”
甘草旋即進來為維珍鋪好了紙,又練的磨墨,維珍取出四爺給寫的字帖,翻到上回練習到的地方,然後一筆一劃寫了起來。
……
萬歲爺雷霆震怒,竟下令打了十四爺的板子,四爺得了訊息,就去了乾清宮給十四爺求,不止四爺去了,八爺也去了。
只是萬歲爺還在氣頭上,自是聽不進去,四爺跟八爺在乾清宮外足足跪了一個時辰,到底還是被梁九功給請走了。
而這時候,十四爺的板子都已經挨完了,他們再跪下去求也沒有意義了。
四爺跟八哥的都跪木了,站都站不起來,各自的奴才忙不迭上前攙扶,就這麼一瘸一拐地走下了臺階。
待走到無人,八爺紅著眼滿臉愧看著四爺:“四哥,都是弟弟的錯,要是弟弟當時攔著十四弟不讓喝那麼多的酒,也不會鬧出這麼大的事兒,害得十四挨板子不說,也讓四哥了牽累,弟弟真是……真是愧萬分。”
“這不關你的事兒,”四爺看著八爺沉聲道,“八弟無需自責。”
是啊,這並不關八爺的事兒,就像同樣不關維珍的事兒,四爺心裡清楚,所以他不會遷怒維珍,也不會遷怒八爺。
八爺更加愧:“可、可是到底是我沒有看好十四……”
“八弟,十四不是小孩子了,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做了之後要承什麼樣的後果,他心裡有數,”四爺截斷了八爺的話,手拍了拍八爺的肩膀,繼續道,“你為他做的,已經足夠了。”
事發之後,八爺主前往乾清宮請罪,萬歲爺下令罰十四爺,八爺跟四爺一起為十四求,在冷的地磚上足足跪了一個時辰。
四爺的到現在都還沒有知覺,怕是膝蓋要腫上幾天呢,八爺能比他好到哪兒去?
八爺做的真的已經足夠了。
“不要胡思想了,回去好好兒歇著,請太醫去瞧瞧膝蓋,”四爺又叮囑道,“這幾天就不要逞強去上書房了,小校場也不許去。”
八爺紅著眼點點頭:“多謝四哥關心。”
“行了,快回去吧。”四爺衝八爺牽了牽。
八爺一怔:“四哥不回阿哥所嗎?”
四爺的臉微微一僵,頓了頓,然後道:“我去趟永和宮。”
八爺明白,四爺這是不放心德妃,要先去永和宮瞧瞧德妃呢,當下八爺便忙不迭抱拳道:“那弟弟就先回去吧,四哥好走。”
兄弟兩人就此分手,一個朝後宮走,一個則往阿哥所走。
伺候八爺的太監石劍看著四爺被蘇培盛攙著一瘸一拐遠去的背影,不由唏噓著道:“四爺這怕是得養上好些日子呢,真是可憐。”
將將在乾清宮跪了一個時辰,這還沒緩過來呢,又要去永和宮,免不了還得下跪,怕是還得跪上不止一個時辰呢,德妃娘娘可從來都不會心疼四爺。
八爺也回頭看了一眼四爺,目說不出的複雜。
他對自已的這位四哥,一直都很複雜,一方面他嫉妒四哥被養在孝懿皇后膝下,佔了半個嫡子的名分,明明都是庶出,可是四哥天生就似乎比別的庶出皇子高貴一些。
八爺打小對就怵四哥,既是怵四哥這冷古板的子,也是怵四哥的這一層份。
而孝懿皇后薨逝之後,四哥又回到了生母德妃的邊,能明正大地母子團聚,不像他,每次見生母衛氏都得憋憋屈屈在養母惠妃的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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