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熬到下課了,平時這會兒,四爺是該回阿哥所用早膳的,但是他今天就特別不想回,想了想,四爺決定去給德妃請安。
冊封禮剛剛行完,他也的確要去給德妃請安,結果一齣門就到了八爺。
“四哥,您這是去給德妃娘娘請安吧?”八爺笑著跟四爺道,一邊跟四爺並肩前行,“正好,弟弟要去延禧宮,跟四哥一路。”
延禧宮是惠妃的居所,就在永和宮的前頭。
四爺點點頭:“八弟這是要去給惠妃娘娘請安?”
八爺笑容微滯,旋即又笑著點頭:“是,有日子沒去給額娘請安了。”
兄弟兩人在延禧宮前分手,四爺繼續往前去永和宮,八爺則進了延禧宮。
八爺到的時候,惠妃正在用早膳,瞧著八爺來了,惠妃一臉笑意:“老八快來,正好有你吃的糯米。”
“那兒子就不客氣了。”八爺含笑道,淨手之後,就在飯桌前坐下。
宮忙得擺上碗筷,一邊含笑跟八爺道:“娘娘方才瞧見了糯米還唸叨著要給八爺留著呢。”
“多謝額娘記掛。”八爺起衝惠妃深深一揖。
“娘倆吃飯,哪兒用得著你使這麼大段?”惠妃瞪了八爺一眼,“還不快起來?故意給本宮添堵不讓本宮安生用膳?”
“兒子哪兒敢?額娘慣會嚇唬兒子,”八爺笑著搖頭,又坐了下來,親手盛了一碗豆百合蓮子羹給惠妃遞過去,一邊道,“額娘記得兒子吃糯米,兒子記得額娘最喝豆百合蓮子羹,額娘快嚐嚐。”
“又拿本宮的東西哄本宮開心是吧?”惠妃佯怒,瞪著八爺。
八爺一臉小心翼翼:“那額娘可開心嗎?”
惠妃登時眉開眼笑,手了一下八爺的腦門兒:“你呀!天生就是個抹的!”
八爺笑道:“兒子哄娘開心本就是天經地義嘛。”
一頓飯母子兩人吃的樂樂呵呵,有八爺陪著,惠妃都多吃了一碗飯,雖然不是親兒子,但是惠妃也不得不承認,在孝順心這上頭,老大是遠比不上老八的。
可惜了,不是自已肚子裡爬出來的。
“去瞧瞧衛嬪吧,”惠妃一邊攏著茶一邊跟八爺道,口氣裡帶著淡淡的無奈,“一早就過來了,本宮讓人請來一道用膳,說是吃過了,說什麼都不肯過來,還是在偏殿等你,快去吧。”
八爺的生母衛嬪衛氏出微賤,雖然母以子貴,仗著生下八爺也得了個嬪位,按說也是一宮主位了。
只是衛嬪卻遲遲等不到正式冊封,也沒有封號,萬歲爺好像一直想不起來這茬兒似的,甚至也沒想著給衛嬪挪地方。
如今衛嬪仍舊住在從前做貴人時候的小地方,跟六七個年輕的小嬪妃著,八爺自是不方便過去看衛嬪,所以一直都是在惠妃這裡見衛嬪。
種種加在一起,衛嬪的這個嬪位就有些名不副實了,所以衛嬪在後宮的境一直很尷尬。
許是因為自已辛者庫的出,也許這尷尬的境,衛嬪一向謙卑,每每來到惠妃這裡就誠惶誠恐小心翼翼,生怕惹惠妃不快。
“是,那兒子這就過去了。”八爺放下茶杯,躬退下。
來到偏殿,八爺停下腳,吩咐跟著伺候的太監:“你在外頭候著就是。”
“是,奴才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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