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珍被四爺親的頭昏腦漲,渾綿,都要站不穩了,手去推四爺:“別……”
鍋裡還煮著餃子呢!你這是要幹嘛?拿我當餃子啃嗎?!
四爺卻不管不顧,一彎腰直接把人打橫抱了起來,然後就三步並作兩步進了寢房,沒一會兒寢房裡頭就傳出維珍貓兒一樣的聲音。
或長或短,如泣如訴,搞得守在門外的蘇培盛渾不自在,趕朝外退了一段兒。
主子爺每每到了李格格這裡,簡直就跟進了盤似的,主打一個神魂顛倒有去無回,不過……這能怪主子爺意志力不堅定嗎?
不,都怪李格格太人!
事實證明,再人的李格格也經不起超負荷的工作。
兩回水之後,維珍已經累得渾上下都爛如泥了,整個人在四爺的懷裡幽怨地看著四爺,想張口譴責四爺的禽行為,一張口才知道自已嗓子啞了,然後維珍的眼神就更加幽怨了。
這眼神沒四爺無地自容,反而讓四爺心花怒放,又抱著維珍親了又親,才讓甘草送了茶進來,四爺餵了維珍喝了一大杯茶,維珍才總算能發出聲。
“快說到底是什麼了不得的好事兒,要是不合我意,才饒不了你!”維珍兇地瞪著四爺,活像只炸了的貓咪。
四爺笑得渾發,氣得維珍擰了他兩把,他才總算有所收斂,然後湊到維珍耳畔,一字一字輕輕道:“皇阿瑪把修建郡王府跟貝勒府的差事給爺了。”
維珍頓時就愣住了,四爺看一副愣呼呼的模樣,心裡又酸又甜。
瞧這傻姑娘,定是歡喜傻了。
四爺又湊了過去,親了親維珍還有些汗津津的臉頰,又輕聲道:“爺想讓你最先知道,出了乾清宮就一路小跑著回來的……”
說著四爺捧住維珍的臉又親了上去,細細地吻著。
是汗水的緣故嗎?四爺覺得維珍的有些鹹,有些溼,還有些燙……
四爺一怔,抬起頭想去看維珍的眼,卻驀地被維珍矇住了眼,然後維珍手扯過被子矇住兩人,然後的子就蛇一樣纏上來。
四爺頓時就沒了呼吸,黑漆漆的被子裡,除了自已瘋狂的心跳,就只剩下耳畔維珍微微沙啞的聲音。
“兩回不夠,還要再來一次。”
耳畔人噴出的氣息,好像順著耳朵直接衝進了腦子,四爺覺得自已連天靈蓋都是的,再開口的時候,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樣子了:“你再說一遍。”
胤禛,我想要你。
維珍險些口而出,好歹是忍住了,但是眼淚卻像是斷了線的珠子,越流越兇。
“四爺,我……我想要你。”
維珍使勁兒吞著眼淚,不待說完就不由分說吻住了四爺,下一秒,四爺息著了上來。
……
四爺為什麼會這麼激,是因為萬歲爺這是總算給他指派了正經差事。
不是來去幾天的祭掃皇陵,也不是哪位皇子都可能被挑中的伴駕出行,就像是萬歲爺讓大爺帶兵、指派三爺編書,如今萬歲爺讓他主管修建王府跟貝勒府,有了正經差事,他這個四皇子才總算是邁出了阿哥所了。
一通被翻紅浪,兩人都得前後背,撐著沐浴之後,維珍趕吩咐下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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