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珍一臉抗拒,出個乾的笑:“妾去了也只會給四爺添,還是……還是不去的好。”
才不去!
去書房幹嘛?又被摁著腦袋著練字衝刺狀元嘛?!
放心,我是絕對不會給你再次散發爹味兒的機會的!
四爺居高臨下打量著維珍,也不說話,就一個勁兒地盯著維珍看,維珍被那幽怨的眼神看得沒辦法,只好著頭皮跟四爺打商量:“人家今晚……不想練字。”
四爺一臉不痛快,冷哼一聲,滿臉都寫著“不思進取”。
維珍抿了口茶,然後小聲道:“人家不想在書房裡頭練字,但如果是……寢房的話,那還湊活。”
四爺先是一愣,然後角就翹得老高,不思進取也立時化作了求賢若,三步兩步走到維珍邊,手握住維珍的手:“快走。”
趕去書房改完輿圖,然後回到寢房他要好好兒教他的小格格練字!
練一宿!
呸,真不要臉。
維珍紅著臉默默啐了一口,就算四爺啥都沒說,但是維珍也猜得到他腦子裡的黃廢料!
嫌棄歸嫌棄,維珍到底還是答答跟著四爺起急三火四朝書房走去。
……
四爺現在不用去上書房,所以早上不但可以多睡半個時辰,起床後還能安安生生吃頓早飯,只是每每維珍宿在前院兒,四爺十有八九是要賴會兒床的。
也不都是被翻紅浪,就比如這時候,兩人頭頭說著話。
“爺等下小連子把貝勒府的輿圖給你送過去。”四爺道。
維珍一臉納悶兒:“送給我做什麼?”
“之前不知道你還會看輿圖,既是會,那且看看自已的小院兒有沒有什麼要改或者添置的。”四爺道。
要不是昨晚維珍提了一對七爺府邸的修繕建議,四爺還真想不出來這麼好的修改點子。
後來維珍陪著四爺去書房修改輿圖,四爺就發現了,維珍不單單腦子靈,而且還看得懂輿圖。
哪兒是房子,哪兒是花園,哪兒是假山哪兒又是樹,維珍都看的明明白白,還能指著輿圖跟分析在哪兒加坡道,鋪路最好用石子路,那樣更防,更適合七貝勒府。
四爺是意外又驚喜,低頭在維珍臉頰上親了一口,一邊問道:“你怎得看得懂輿圖?”
維珍:“……”
看戶型圖,這……這有什麼難度嗎?
不單單會看戶型圖,還手設計過,從前家小院兒重新裝修還有面包房翻修,都是參與設計的,天指著戶型圖跟設計師嘰嘰歪歪,差點兒沒把人家設計師給煩死。
對於後世人來說,看懂戶型圖是基,但是對於清朝人,尤其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人來說……好像的確有點兒不同尋常?
維珍眨了眨眼,然後環著四爺的脖子,輕輕蹭著四爺的臉,諂道:“人家本來看不懂的,但是四爺教得好呀,聽四爺說一遍,人家就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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