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聞聲看去,就瞧著一桃紅的武格格正俏生生地朝們這邊走來。
今天的武格格一裝扮明顯也是花了心思的,相比之下,維珍跟宋格格就被襯得不夠看的了。
宋格格目在武格格上打量兩圈,然後又落到維珍上,旋即垂下了眼,默默嘆了口氣兒。
這武格格還真是堅韌不摧,不放過任何吸引四爺的機會。
不過想必武格格也十分心急吧,進門這麼長時間,都沒有伺候過主子爺呢,自然要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機會。
只是當初,就是再心急,也萬萬不敢當著福晉的面勾搭主子爺的,不過……
福晉明顯是抬舉武格格的,之前還不是藉著給主子爺接風洗塵一個勁兒把武格格往主子爺懷裡推?
只不過當時主子爺沒給福晉跟武格格的臉,也不知這回主子爺給不給。
胡思想之間,武格格已經走到跟前,衝兩人福行禮:“二位姐姐好。”
“妹妹有禮了。”
維珍跟宋格格起回禮,不待兩人坐回去,又是一陣靜傳來,是四爺跟福晉來了,三人又齊刷刷地福行禮:“妾恭請主子爺、福晉金安!”
“起來吧。”四爺道,腳下稍頓,打量著眼前奼紫嫣紅、綵帶飄飄的小花園,四爺的表有一瞬的凝固,頓了頓才抬腳進去。
四爺福晉落座之後,維珍三人也紛紛落座,跟上次七夕家宴一樣,維珍跟四爺也沒有挨著,武格格不出意料地挨著四爺坐,維珍被宋格格跟武格格夾在中間。
按說這樣的排位是不規矩的,不管是宋格格還是維珍都是有子傍的,也比武格格更有資歷,座次也應當比武格格好,但是誰是人家武格格持的家宴?
什麼地方怎麼佈置又有什麼講究說法,四爺要是問起來,武格格坐在邊也方便為四爺解不是?
“看來武格格是花了不心思呢,妾眼睛都要使不過來了呢,”福晉對於武格格的家宴的佈置明顯很滿意,含笑看向四爺,“主子爺以為呢?”
稍作沉默後,四爺點點頭:“尚可。”
這一句“尚可”足以讓武格格激如狂,當下忙不迭起衝著四爺盈盈下拜:“妾謝過主子爺。”
四爺還是點點頭,沒再說話,端起面前的酒杯默默喝了起來,福晉看了武格格一眼,武格格會意,然後大著膽子拎上了酒壺。
“主子爺,妾給您斟酒吧。”
一邊說著武格格一邊就手給四爺斟酒,這一低頭,一朵含苞待放的月季輕飄飄地落下,不偏不倚落在了四爺面前,一時間所有人的目都落在了那朵月季上,旋即又來到了武格格的臉上。
武格格一臉,恰似這朵躺在四爺手邊含苞待放的月季,再開口的時候聲音都帶著了:“主子爺莫怪,都、都是妾不好……”
“阿嚏!阿嚏!阿嚏!”
一連串驚天地的噴嚏打斷了武格格,一眾人的目又齊刷刷地落到了四爺……後的小連子上。
噴嚏打得是很痛快,但是痛快過後就只剩下了,小連子“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忙不迭磕頭如搗蒜:“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他真是該死,竟然敢在主子爺面前打噴嚏,而且還是當著家宴的時候,但是他也……也真是忍不住啊!
自打進了小花園兒,小連子的鼻子就開始瘋狂造反,實在是這裡頭太香了,還是各種花香織在一起,燻得小連子那一個暈頭轉向。
其實小連子對氣味兒也不算多敏,但是,但是他就是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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