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珍正打算用自已的尖牙利齒給四爺醒醒酒的時候,四爺卻突然停下了。
維珍總算舒了口氣兒,然後就發現四爺正一臉疑看著自已。
“怎……怎麼了?”這眼神盯得維珍的。
“不對,怎麼沒有了?”四爺沒頭沒腦地問。
維珍滿腦子都是問號:“什麼沒有了?”
四爺卻不吭聲,然後不死心地再度埋下頭去。
……
被嫌棄的蘇培盛退出正堂之後,頓時就鬆了口氣兒,然後腳步都變得輕快了。
伺候四爺可不是輕鬆活計,尤其還是喝醉的四爺,按理說,從八爺府回宮,四爺就該直接在前院留宿歇下的,畢竟都醉的路都走不利索了。
就算去後院兒,也該去正院兒,畢竟今天福晉是跟四爺一道赴宴的,夫妻兩人是一道出宮的,自然也是一道回來的,甚至都是一道進門的,四爺嚷嚷著非要來李格格這兒,福晉的面子往哪兒擱?
當然了,誰還敢真的攔著四爺不?
蘇培盛只能在福晉複雜的目中,著頭皮扶著四爺進了李格格的門兒。
這時候從正堂出來,蘇培盛一邊著痠疼的胳膊,一邊瞅著院門兒出神。
主子爺已經很久沒去正院兒留宿過了,好像是……
自從福晉有孕之後。
至於別的小院兒,除了偶爾去宋格格那兒看二格格,四爺兒就沒有進去過。
嘖。
還說李格格這兒不是盤?
蘇培盛一邊腹誹一邊默默在心裡繼續調高對李格格的關注度。
“蘇哥哥,忙活一整天定是累了吧?您先喝杯茶歇歇,晚膳也已經給您準備好!”
瞧著蘇培盛出來,小池子忙不迭笑著迎了上去,把晾好的涼茶雙手端到蘇培盛面前。
蘇培盛接過茶杯一飲而盡,頓時覺得涼爽異常,然後跟著小池子在廊下坐下,蘇培盛接過碗筷,總算是吃上了晚膳。
“蘇哥哥,這道火喂鵪鶉是特地給您留的,你快趁熱嚐嚐,”小池子諂地給蘇培盛道,一邊又指著另一個盤子道,“主子今兒做了桂花糕,這兩塊是小的孝敬蘇哥哥的。”
“你小子還懂事兒!”蘇培盛心裡用,手在小池子的腦門兒上拍了一把,然後有滋有味兒地吃起了飯,疲憊的子這時候才覺得放鬆舒坦下來。
平心而論,李格格這主子是真不錯。
李格格對奴才好,小池子剛來的時候什麼樣?半大小子蘆柴棒似的,現在人都胖了一圈,上的裳不說多好,但也都是乾乾淨淨面面的。
每回他跟著主子爺來李格格這兒,趕上他守夜,李格格也都會讓小池子跟他班,他也能歇上半宿,吃食上也是沒得說,要不然小池子能長這麼胖?
更別說李格格三不五時地還會賞賜幾塊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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