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可以啊!沒想到你還是海量呢!可見是個深藏不的!”大爺笑著直拍桌子。
三爺也指著四爺道:“就是就是!平時也沒見老四這麼豪邁過!”
“今兒可是大阿哥的週歲生辰,四哥高興也是有的,”五爺一邊端著小酒盅抿著,一邊眯著眼兒衝八爺笑,“也是八弟面子大。”
一眾皇子的好聲中,四爺放下了海碗,“砰”的一聲將空空如也的海碗放在桌上,然後目如炬看向八爺。
八爺的臉都白了,磕磕地道:“四哥海、海量,弟弟萬萬比……比不得……”
“老八!你這也太不給老四面子了!”不待八爺話說完,三爺就出言打斷,“今天可是大年初一,又是大阿哥的週歲宴,可謂是雙喜臨門,你要是不把這酒喝了,老四的臉要往哪兒擱?”
“就是就是,我可聽說民間有風俗,要是大年初一這天都不順的話,那往後一年都不順、得黴頭呢!”五爺也幫著三爺說話,“老八,你難道要害四哥一整年都不順?”
三爺、五爺都是兄長,而且額娘也都位列四妃,面對八爺,那是天然地帶著優越,數落起八爺來,那是一點兒力都沒有。
其實對於八爺未年就被冊封貝勒這事兒,哪個皇子心裡不嘀咕?就算平日三爺跟五爺沒多來往,這時候也不耽誤他們聯合起來奚落八爺。
八爺的臉就愈發不好看了,九爺一貫跟八爺好,這時候就有些看不下去了,正要出言幫八爺說話,卻暗中被五爺給拽住了,五爺還真捨得用力,差點兒沒把九爺的胳膊扯斷。
九爺疼得倒涼氣,拿眼去瞪五爺,難得一向和氣的五爺冷下臉瞪他。
九爺被瞪得了脖子,老老實實坐在五爺邊不敢再吱聲。
八哥再親,還能比親哥哥還親?他又不是老十四那個糊塗車子!
一時間,正堂裡頭雀無聲,所有人都盯著八爺看,八爺子都開始微微輕。
大爺是看不下去,手指重重在桌上叩了兩下,沉聲道:“老八,別掃興。”
就算大爺跟八爺再好,這個場合也沒有向著八爺的道理,畢竟要給四爺面子的,尤其是大爺最近又特別看重四爺。
而且,大爺一貫豪邁,眼瞧著四爺這邊二話不說“咕咚咚”喝下一海碗的酒,八爺卻扭扭不肯喝,大爺就覺得八爺孃們唧唧小家勁兒,不夠爽快。
連大爺都發話了,八爺哪裡還有拒絕的道理,當下心下一橫,只能勉強雙手捧起沉甸甸的大海碗。
“八哥!我幫你喝!”
驀地,一個年聲音打破平靜,然後眾人就瞧著十四爺到了八爺邊,手要去搶八爺手裡的酒。
八爺有些吃驚,當下忙道:“十四,別胡鬧!”
他怎麼可能會讓會讓才將將十歲出頭的十四為自已喝酒,真要那樣的話,他的臉面要往哪裡擱?
不過與此同時,八爺心裡卻湧上三分痛快來。
四哥今天也不知是了哪門子的風,突然就為難起他來了,一上來就著他喝這一大碗的酒,可四哥的親弟弟十四,卻地站到自已這邊要代為喝酒。
這可不是在打四爺的臉嗎?
當下八爺衝四爺微微一笑:“弟弟多謝四哥厚。”
然後八爺就端起海碗咕嘟嘟地喝了起來,等放下酒碗的時候,八爺的臉更難看了,空著肚子喝這麼一大碗的酒,擱誰都不好,尤其還是沒什麼酒量又還兒還沒醒酒的八爺。
八爺覺得胃裡像是燒著了似的,不止胃還有腦子,不對,是渾上下都是火辣辣的,他強撐著不想在一眾兄弟面前丟人,可是子卻得像是麵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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