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一怔,旋即又忍不住笑:“那你喜歡嗎?”
維珍紅著臉避開四爺的視線,小聲道:“妾是喜歡吃橘子的。”
誰問你喜不喜歡吃橘子了?!
四爺磨牙,又要去親維珍,被維珍笑著躲開,一腦袋扎進四爺懷裡,說什麼都不出來,一邊還甕聲甕語:“四爺饒命!妾等下要沒臉見人了!”
這倒是,要是維珍衫不整、頭髮散,等會兒還真是下不了馬車。
四爺這才作罷,又不死心地在維珍腰上了一下:“小狐狸!看爺晚上怎麼收拾你!”
“四爺今兒不是要在前院兒設宴嗎?”維珍問,“晚上還會去妾那?”
四爺搬家,十三、十四等皇子也是一早過來幫忙的,所以自然得在前院設宴款待人家,維珍還以為四爺今兒會直接在前院歇下。
“一群臭小子,爺早點兒打發他們走就是了,”四爺含笑道,一邊湊過去親維珍的耳朵,“正好讓你嚐嚐酒味兒的四爺。”
“才不要!”
維珍紅著臉瞪四爺,綿綿的,沒什麼威懾力,倒是瞪得四爺眼神越發不對勁兒,維珍是不敢再瞪了,忙不迭把剩下的橘子也給剝了,趕塞進四爺的裡。
快吃橘子!就不要惦記吃了!
“四爺不是一早就出門了嗎?怎麼剛才還從後面趕來的?”吃橘子還不保險,維珍又趕轉移話題。
昨晚四爺就宿在維珍這兒,今兒一早,維珍起的就已經夠早的了,但是人家四爺起的比他更早,聽甘草說,四爺比早起了半個時辰,起床後就匆匆去了前院……
所以四爺是跟妖打架之後沒多久就起床走人的吧?
嘖嘖,小夥兒力不錯嘛。
“爺去了趟老五那兒,還有老七那兒。”四爺道。
都是兄弟,大家也都是一天搬家,四爺不得要過去弟弟們那裡瞧瞧打個招呼什麼的。
尤其是老七,四爺更是沒心,這幾天往老七家跑了好幾趟。
七爺去年胳膊骨折,閉門養了小半年的傷,結果胳膊是養好了,可是上的傷又復發了,到了冬天更是厲害。
老七都已經有日子下不來床了,連之前大阿哥的週歲宴,七爺都沒能面。
四爺一直很掛心七爺的傷,這時候提到七爺,不免一臉擔憂,嘆氣道:“這麼冷的天兒搬家,老七可真是是夠嗆,原本他用不著這麼著急的,等天暖和一些再搬也沒什麼,再說了,在宮裡請太醫也方便些,他非是不肯,偏要一起搬,哎!子太倔!”
維珍聞言也不由微微蹙眉:“七爺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宮裡那麼多太醫也醫不好嗎?”
好像打穿過來之後,七爺的就沒好過似的,時不時就聽說七爺疾復發。
四爺又是一聲嘆息,搖搖頭道:“也是老七命不好,天生就有疾,換做是旁人,怕是這輩子走路都費勁,可老七是個能吃苦的,不僅行走自如,連騎也沒落下,之前還隨駕出征噶爾丹過。”
“可就是因為他太努力了,腳實在撐不住,那次從戰場回來,他就沒再好過,一直斷斷續續地養著,藥沒吃罪沒,就是不見好。”
先天殘疾,再加上後天保養不善,用過度,只怕七爺的早就傷了基,所以太醫也束手無策。
維珍聞言,也不由蹙了蹙眉,頓了頓,維珍道:“既是宮裡的太醫治不好,那民間的郎中呢?或許民間就有華佗在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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