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將盡,肖嬤嬤進來稟報:“啟稟主子爺,抓周的一應佈置都準備好了。”
四爺放下茶杯,看向甘草:“去瞧瞧二阿哥醒了沒有。”
二阿哥跟大格格自然都跟著維珍一併來的,只是二阿哥剛才一直在睡覺,維珍就吩咐母在偏房照顧,大格格剛剛吃飽了,就去偏房看弟弟去了。
“是,奴婢遵命。”甘草福領命,匆匆退下。
四爺也帶著一眾妻妾移步正堂,抓周需要的地方大,所以被佈置在正堂。
只見正堂中央被擺了一塊橫豎約莫三米的硃紅厚毯子,上頭林林總總地擺著小弓、筆、書本、金元寶等一類的抓周件,這些都是肖嬤嬤準備好的。
除此之外,按照規矩,到場的長輩也都要添一件吉祥增加喜氣,不管孩子會不會抓到,東西都算是送給孩子的。
四爺首當其衝,給蘇培盛使了個眼,蘇培盛會意,當下取出一個掌大的錦盒,從裡頭取出一塊正反面分別刻著“長樂未央”“永嘉福”的玉牌,然後恭恭敬敬把玉牌放在了毯子的正中央。
甫一瞧見蘇培盛從錦盒裡頭取出的是玉牌,福晉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默默長舒了口氣兒。
雖然也是白玉的,瞧著通無瑕,雕工更是上乘,想必是四爺用心準備的,但是到底是比不上四爺在大阿哥週歲宴直接從腰上解下的玉佩。
福晉原本勉強維持的笑頓時也多了三分真心來,當下衝李嬤嬤抬抬手,李嬤嬤也趕取出一早準備好的金鎖,放在四爺玉牌的旁邊,瞧那金鎖個頭不小,約莫得有三四兩。
維珍衝福晉福道謝:“讓福晉破費了,妾代二阿哥多謝福晉。”
“二阿哥也是我的兒子,為他破費也是應該的,只盼他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福晉含笑道。
福晉這話說的很是得大氣,連心裡一直對福晉憋著火的四爺,也點了點頭:“福晉賢惠。”
福晉聞言,臉上的笑意更濃:“主子爺謬讚了,這都是妾應該的。”
因為四爺沒持二阿哥的週歲宴,福晉心裡始終有個疙瘩,這時候聽四爺這一句誇,福晉也總算能鬆一口氣兒。
宋格格跟武格格也紛紛送了吉祥,分別是銀鎖跟一隻銀碗。
這邊東西都準備好了,那邊大格格跟二阿哥也總算到了。
二阿哥剛剛睡醒,母餵了之後抱著走進大堂,大堂裡頭燈火輝煌,還有這許多人,原本還蔫噠噠的二阿哥頓時就來了神,在母懷裡一通使勁兒顧蛹。
“放弟弟下來,他想下來。”大格格跟母道。
瞧著維珍也點頭了,母這才把二阿哥放了下來。
二阿哥最近才學會走路,只是不甚利索,大格格難得不嫌棄,耐著子牽著二阿哥走到四爺跟前,給四爺行禮。
“阿瑪吉祥!”自已行了禮,大格格也不忘催弟弟,“弟弟,給阿瑪行禮了!”
二阿哥沒聽到似的,杵在原地直勾勾地盯著四爺看。
白、乎乎的小臉,還有那雙跟母親如出一轍的小鹿眼,四爺每每瞧見都覺得心頭髮,要不是場合不對,他現在早就上前一把抱起小西瓜了。
四爺正要開口二阿哥的時候,二阿哥卻果斷轉,邁出小短朝維珍走去,一邊裡還不住“鵝鵝鵝”的著。
此此景,看的四爺真是心酸又好笑。
虧他幾乎每天都去看小西瓜,這個大孝子,眼裡只有額娘沒有他這個阿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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