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咆哮著討厭死了人家,但是兩隻手卻抱著人家的脖子不撒手。
維珍兩眼放,地看著四爺:“四爺的心意,怎可辜負,妾現在突然就胃口大開,四爺等下可別攔著!”
四爺才不會攔,瞅著維珍捧著冬筍湯喝得油汪汪,四爺也覺得胃口大開,一口氣吃了四碗飯,等意猶未盡放下碗筷的時候,才後知後覺自已吃撐了,所以四爺又吃了兩顆山楂丸,維珍也跟著吃了一顆。
用過晚膳,維珍也緩過來不,在屋子裡頭就坐不住,四爺就陪去外頭散步。
這一次維珍沒有帶侍婢,四爺也就只帶了蘇培盛跟小連子,這會兒兩人也都退下了,至於一干侍衛,也只在遠守衛,所以這時候院子裡頭就只剩下維珍跟四爺兩人。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習慣這樣的相方式,蘇培盛他們也總是會自覺地退下,並不留下攪擾,跟這會兒也沒差多。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離開京師的緣故,兩人都覺得此刻異常輕鬆自在,連夜幕上那圓月似乎都比平時更大更圓。
維珍挽著四爺的胳膊,兩個人慢吞吞地走在月下,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
“四爺,這莊子有多大?”
“二十八頃。”
一頃是等於多畝來著?好像是……一百畝吧?
那二十八頃就是……兩千八百畝。
他們家位於姑蘇區的院子是多大來著?
維珍記得重新裝修的時候,裝修公司還特地給量過,好像是小一畝。
維珍家的院子是外祖家留下來的,在他們家附近已經算是大的了,就這樣,四爺手下的一個莊子約等於三千個家院子面積……
又是被腐朽的封建統治階級震撼到的一天。
“這個小點兒,西郊的那個有六十頃,”四爺又道,“不過那個莊子大半都是林地,這個時候去沒什麼意思,夏秋時候倒是能帶你去小住。”
維珍角一陣搐:“……”
誰問你了?要你多!顯得你了是不是?!
維珍拒絕繼續討論這個壕無人的話題,轉而問道:“這兒離永定河不遠吧?四爺去永定河要多長時間?”
“不算遠,騎馬來回也就半天時間,”四爺道,一邊指著前頭一邊跟維珍說,“永定河最近的地方,離莊子也就三四里地,咱們莊子裡頭還有條永定河的支流穿過呢。”
黑乎乎的,維珍什麼也看不清,就盯著四爺指著方向的那隻手。
這麼冷的天兒,還要騎馬呢。
“怎麼了?”發現維珍在走神,四爺拍了拍維珍的胳膊,“是乏了嗎?那咱們回房歇著?”
維珍搖搖頭,蹙著眉問:“怎麼要騎馬?不是有馬車的嗎?”
坐馬車其實不算多舒坦,維珍坐了一下午,下車的時候腰痠背痛,都是麻的,但是再怎麼也比騎馬強啊,累不說,這天兒可還冷得厲害呢。
“還是騎馬方便些。”四爺解釋道。
不比來的時候都是道大路,巡河的話,不得有崎嶇窄道兒要走,馬車反倒會為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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