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勉強挑中一家相對像樣的館子,四爺率先下了馬,又扶著維珍下了馬,在外面,維珍沒有像平時那樣挽著四爺,慢一步走在四爺後。
“不知道都有些什麼好吃的,我還從沒吃過……保定府的風味兒呢!”
其實是吃過的,驢火燒嘛,全國人民都知道。
當時就是為了大名鼎鼎的驢火燒,維珍去北京的時候,還特地先去了趟保定,驢火燒吃的滋滋,一頓沒吃夠,第二天臨走時還特地買了倆路上吃,一路有滋有味兒吃到了故宮,然後……
不說了,都是眼淚!
維珍這廂憶往昔悲從中來不可斷絕,那廂四爺還不樂意了,掃了掃自已空的胳膊,怎麼看怎麼覺得彆扭,當下放慢步子,跟維珍並排,不由分說地晃了晃胳膊。
維珍頓時一臉無語。
就算他們今天著常服,但到底是在外頭,人來人往的,怎麼能挽胳膊?
你當這是三里屯還是平江路?
從前怎麼都沒發現四爺竟是個顯眼包?
“騎了那麼長時間的馬兒,我還真是了,一會兒多點幾個菜,四爺可別小氣哈!”
維珍只當沒看見,結果四爺又晃了兩下,見維珍不搭理,四爺還側過臉來瞪維珍。
維珍:“……”
實在看不懂這位大清四貝勒的狂野作。
維珍有心不想搭理,但是後到底還跟著侍衛呢,也不好讓四爺在侍衛面前丟臉,所以最後只能不不願地手……扯住了四爺的袖子。
維珍自以為已經很遷就了,可四爺還是不滿意,又拿眼兒瞪,譴責的敷衍舉,這回維珍也不顧左右而言他,也用小鹿眼兒瞪回去——
在外面就這待遇,不服你咬我啊!
四爺又不是喪,當然不會當街咬人,卻大手一翻直接將那扯著他袖子的小手握住了,然後在酒樓小二的目瞪口呆中,十指扣、昂首闊步牽著維珍進了酒樓。
維珍角一陣搐:“……”
就不明白了,對著人家店小二秀恩,真的很有就嗎?
你怎麼就知道人家店小二不是老婆孩子熱炕頭呢?
興許人家在炕上比你玩兒得還花還野呢!
好在早就過了午膳點兒,這時候酒樓裡頭沒什麼人,要不然對於四爺的無理牽手要求,維珍肯定死活不允。
四爺跟維珍的穿戴一看就不是尋常人,一行人馬就有六匹,後頭還誇張地跟了一輛青呢馬車,不用問,定是初春踏青的京師貴人。
店小二很有眼力見兒,在最初的目瞪口呆後,就忙不迭殷勤地把人引進了雅間,剩下的幾個侍衛則在大堂落座。
四爺才不小氣,一口氣點了八個菜,都是酒樓的拿手菜,難得的是,這家還真有驢火燒,據說還是酒樓招牌。
雖然很憾沒能豪邁地一拍大,大喝一聲“小二上酒來!”,但是還能吃到驢火燒,維珍已經很驚喜了。
上回吃完驢火燒,就直接穿到了大清,招呼都不帶打一下的,這回吃驢火燒,會不會……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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