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媽”是誰?
剛才維珍在夢裡一直著“姆媽”,哭得厲害。
聽著也不像是個人名,應該是……媽媽吧?興許是他聽岔了吧。
對,就是媽媽,漢人似乎就是這麼稱呼母的,維珍應該是夢到自已從前的母了吧。
等維珍為側福晉之後,按照規矩,院裡也能添一位管事嬤嬤的,倒是可以把的母給請過來。
其實四爺還是更屬意肖嬤嬤,當初讓肖嬤嬤留下來,私心也是為了維珍,有肖嬤嬤幫襯著維珍,四爺也能更放心。
不過如果維珍那麼惦記自已母的話,自然還是要以維珍為主。
……
這程子從京師送出去的急件還真不,除了太子的,別的皇子府邸也都沒閒著,無他,萬歲爺的萬壽節要到了,為皇子,自然是得爭先恐後的敬獻孝心。
聖駕一行於三日前抵達蘇州,京師那邊送來的壽禮,也陸陸續續送到地兒了,八爺府自然也不例外。
石劍引著侍衛匆匆進來的時候,八爺正跟九爺十爺在園子裡頭賞花兒,八爺如今下榻的是蘇城的一家姓何的員外的園林。
論起來,這位何員外還是八爺伴讀何焯的遠親,何氏一門乃蘇城書香世家,在學子中很有威,其母族也是當地名門。
“說起來這江南的園子遠不比得京師的大氣富貴,不過卻也有它的好,”九爺一邊悠哉悠哉喝著茶,一邊含笑道,“就像這江南的人兒一樣,端莊大氣不足,卻貴在小巧可人。”
九爺這話一齣,八爺就不由搖頭笑了,十爺也笑,衝著九爺一陣眉弄眼,然後扭頭跟八爺道:“八哥,你不知道,九哥這是有而發,現下九哥房裡不定就藏著幾位江南人兒呢!”
被十爺當面點破,九爺也沒覺得不好意思,直接點頭大方承認:“是有那麼幾位,都是下頭敬獻的,怎麼?十弟你那兒沒有?”
十爺聞言倒是生出些難為來,雖然已經十六,早就知人事了,可十爺的臉皮卻不能跟九爺比,更何況還當著八爺面兒呢。
十爺瞄了八爺一眼,又暗暗瞪了九爺一眼,然後才梗著脖子道:“我可沒!瞧著就妖妖招招的,不定被怎麼調教過,再說了,我這趟出來又不是沒帶侍妾伺候!”
“日可著一個味兒吃,你也不嫌膩得慌,”九爺一臉的不認同,又抿了口茶,然後一臉道,“到了江南,自然要鄉隨俗改改胃口,你看,不是連皇阿瑪到了江南,都開始喝這碧螺春了嘛。”
說起碧螺春,十爺也來了興致,喝了一口,一邊也跟著慨:“的確是香得很,也難怪從前會什麼……對,嚇煞人香!也不知當地人怎麼想起來取這個奇怪名兒,得虧是皇阿瑪給賜了碧螺春這個新名兒,要不然就衝原來那個名兒,爺這輩子都不稀得!”
“誰說不是呢,往後這碧螺春要是名揚四海,那可都多虧了皇阿瑪!”
“老九這話說的不錯,皇阿瑪這是畫龍點睛,”八爺對此也很贊同,當下點了點頭,然後放下茶杯,又看著九爺叮囑道,“下頭敬獻幾個人不算什麼,你收了也就收了,只是別太過,要是人抓住了把柄捅到皇阿瑪跟前,也夠你的!”
九爺如今也十六了,按說房裡多幾個人也沒什麼,只是前不久,萬歲爺才給九爺賜了婚,婚期就定在明年初,要是九爺趕著這個時候鬧出點兒什麼花邊新聞,自是難看,萬歲爺也定會不悅。
九爺心中不以為然,不過就是收了幾個人而已,又不單單是他。
大哥沒收?三哥沒收?五哥沒收?就連七哥只怕也夜夜拖著瘸在床上忙活著呢。
尤其是大哥,不但收了下頭員的孝敬,昨兒還收了萬歲爺親賜的兩位人兒呢,說是他髮妻新喪。
嘖,跟大哥比,他這才算是哪兒到哪兒啊?
八哥可真是小題大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