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像是才發現殿中還有維珍這個人兒似的,朝看了過來,目淡淡掃過的臉又落在的肚子上。
只是人家還是沒有搭理,短短一瞥,目又落到了福晉上,然後語氣淡淡地道:“老四子嗣不,也是你這個福晉失職,不要日只盯著大阿哥,也要督促著後宅眷,多為老四開枝散葉。”
福晉聞言就不由默默嘆氣,倒是想,可哪兒能做的了四爺的主?
從前做不了,往後更加做不了。
可福晉又哪裡敢違拗德妃,只能著頭皮道:“是,妾遵命。”
“行了,你們退下吧。”
德妃擺擺手,面不耐。
這下,不單單是維珍連福晉也鬆了口氣兒。
“是,妾告退。”
福晉跟維珍起行禮,然後一前一後退下了下去。
待兩人都退下來後,五公主嘆了口氣兒,無奈地看著德妃到:“額娘,您這又是何必?”
是啊,冊封李氏為側福晉的聖旨都已經下了,李氏這個側福晉已經是板上釘釘不可更改的了,德妃又有必要如此給人家難堪嗎?
除了影響德妃跟四爺的母子分,五公主真的再想不出德妃這樣做能得到的好了。
五公主不說還好,一說這個,德妃心裡的火兒就“蹭蹭”往上冒。
“你說本宮何必?本宮的兒子為了這麼個上不來臺面的小家子踩本宮的臉,也不是一日兩日了,如今就連本宮的兒也胳膊肘往外拐了,你說說本宮似何必?!”
五公主都愣了,上一次看到額娘這副怒髮衝冠的模樣,還是因為十四被皇阿瑪下令打板子足,額娘牽累四哥,竟說什麼四哥天生命剋死了六阿哥……
而現在,額娘用同樣的眼神看著自已。
五公主一時只覺得渾冰涼,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再開口的時候,因為悲憤五公主聲音變得有些,努力忍著眼淚,讓自已鎮定。
“額娘這話是什麼意思?是說兒幫助四哥的事兒嗎?沒錯,兒在請封側福晉這事兒上的確幫了四哥,這又怎麼算得上是胳膊肘往外拐?難道在額娘眼裡四哥竟不算是一家子骨親人嗎?”
五公主在德妃面前一向是乖巧俏皮,何曾這樣質問過德妃?德妃頓時就火冒三丈,下意識地就想抬手,好在沒有氣昏頭,到底是生生止住了。
“如今連你也敢忤逆本宮了,怎麼?這也是你從老四上學來的?”德妃冷聲問道。
五公主整個人都要炸了,就不明白了,德妃為什麼非要針對四哥,就因為什麼勞什子的天生命?
不,德妃這就是不了兒試圖掙的控制!
所以四哥就得遵循的喜好,跟選中的福晉相敬如賓,寵挑選的格格侍妾,在眼裡,四哥就不該有自已的喜好想法,最好做一輩子手中的提線木偶!
眼瞅著四哥一步步擺的控制,如何能忍?要不是顧忌著皇阿瑪,德妃說不定還會再給四哥一記耳。
而這個一向乖巧懂事的兒,非但不站在這一邊竟然還幫著四哥,這就是了德妃的逆鱗了,所以從前溫慈的額娘不見了,現在面前的分明就是恨不得……
恨不得也想掌摑這個忤逆不孝兒給長長教訓的德妃娘娘。
而這,就是四哥一直以來在永和宮的待遇,如今是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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