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還不上不下的心,這時候漸漸落了下來,維珍定定看著對面的男人。
哪怕是後世,現代人的婚姻裡,也有爭吵也有不安甚至是相看兩生厭。
或許該對四爺多一些信心和寬容,在他們彼此珍惜、真誠相待的時候,不留憾。
“怎麼呢?一直看著爺。”被維珍這麼一直盯著看,四爺有些不自在。
“因為四爺玉面英姿實在妾挪不開眼。”維珍道,一邊手就捧住了四爺的臉,一邊仰起頭,小鹿眼兀自盯著四爺看,從眉眼到,哪兒都不放過。
好好兒說著話呢,這妮子怎麼突然……就花痴起來了?
就怪人猝不及防的。
四爺更不自在了,一顆心卻“砰砰”跳得厲害,丹眼對上小鹿眼,誰都不肯別開眼,就那麼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眼神像是拉了。
“看了那麼些年,還沒看夠?”頓了頓,四爺沉聲問。
“看不夠啊,因為每一天的四爺都不一樣,”維珍搖搖頭,一字一字說得都是真心實意,“每一天都妾喜歡。”
是的,喜歡四爺。
喜歡他的古板和執拗,也喜歡他要關頭的脆弱和息;
喜歡他的和沉穩,也喜歡他偶爾的中二病還有隻有能窺見的孩子氣;
喜歡他有很多原因,可是好像又本不需要原因,因為他是四爺呀。
喜歡……
這是維珍第一次跟四爺說喜歡。
雖然他一直都知道的心意,雖然他一直以為這種事兒,實在沒必要宣之於口,不單單是因為實在難為,也是覺得說出口似乎就太輕易太廉價了。
在四爺看來,說的從來都沒有做的來的重要。
他一直這樣認為,也覺得維珍與他一樣認為無聲勝有聲。
但是此刻,當維珍的聲音清楚地傳進四爺的耳朵,四爺的心驀地就不跳了。
看來有些話,還是要宣之於口的,因為才聽了一次他就已經上癮了,四爺腦中是這樣想的,然後捧著維珍的臉,就細細吻了起來。
維珍環著他的脖子,兩副舌旖旎輾轉。
“再說一遍。”親吻的空隙,四爺低低道,溫中帶著微微的暗啞和急迫。
“說什麼?”維珍揣著明白裝糊塗。
“就你剛才跟爺說的那句……”四爺提醒道。
“妾記不得了,不如四爺提醒提醒?”
維珍明擺擺就是故意的,四爺惱的厲害,一言不發地把人親的氣吁吁,然後額頭頂著維珍的額頭,帶著明顯顯的撒:“你又使壞。”
維珍也不否認,一邊平復著息一邊用濃纖長的睫一下下輕輕刷著四爺的眼皮:“那四爺喜歡妾使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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