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維珍就沒底氣得多。
活潑笑,一張口就是能把人逗樂的俏皮話,其實也敏多思,維珍很會跟他發脾氣,有限的幾次,卻都帶著歇斯底里,甚至是做好了被他厭棄的決絕。
是的,每一次都做好最壞的打算。
不是沒有脾氣,只是一直忍著。
這就是被他牢牢掐著榮寵命脈的維珍。
維珍一直都很不安,不僅僅是格格的份,也是對他沒有足夠的信心吧。
四爺就希讓以後能底氣更足一些,對他也能更有信心,所以側福晉的位分他必須給維珍爭取下來,另外田產鋪子維珍也都得有,就當是補給的嫁妝吧。
四爺是沒有雙十一清空購車的驗,但是揮金如土的覺他也覺得……爽。
爽的四爺心愉悅照舊去了文華殿,只是沒待一會兒,就被小瑞子請去了乾清宮,說是萬歲爺想見一見他。
四爺當下就忙得隨著小瑞子去了乾清宮,萬歲爺還在批摺子,讓他在偏殿暫且候著,只是四爺並不孤單,因為太子殿下此刻也在呢。
“給太子殿下請安。”
甫一瞧見太子,四爺就忙不迭上前行禮,對於這個時候見到太子,四爺有些意外,因為瞧著太子的架勢,竟像是特地等著自已似的。
所以是皇阿瑪的授意嗎?
皇阿瑪沒空見自已,所以才讓太子代他來見自已的?
可是小瑞子又讓自已在偏殿暫候,所以皇阿瑪等下還是要見自已的,那太子這個時候見他所為何事?
四爺心裡難免生出疑問。
太子一臉和煦笑意,手親自把四爺扶了起來,含笑道:“咱們兄弟之間,哪兒用得著這麼大段?老四,你也忒見外了,快坐!”
“多謝太子殿下。”
太子跟四爺一前一後坐下,小瑞子過來奉茶,然後又躬退下,只留太子跟四爺在偏殿敘話。
自打見著四爺,太子臉上的笑意就一直不減,連說出口的話都溫和異常。
“聽聞四弟最近都在一門心思研究治水?”太子狀似隨意問道。
四爺忙道:“回太子殿下的話,說來慚愧,都怪弟弟學問不紮實,先前上的摺子不得皇阿瑪的眼,自然不得要多花點兒功夫。”
先前上的什麼摺子?
自然是關於永定河治理的摺子,這個太子自然也是知道的。
不僅如此,太子還知道,老四的摺子兒就沒有得萬歲爺的硃批就被打了回去,可見的確是不得萬歲爺的眼。
不過萬歲爺卻沒有因此訓斥老四,反倒讓老四多多研究進治水之道,可見老四雖然笨是笨了些,但是冒著嚴寒親自巡視永定河的舉,還是很得聖心的。
就衝著老四上的這子憨勁兒,說不準還真有大造化呢。
太子是這樣猜測的,這猜測在今日更是達到了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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