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在事發之後，由他跟額娘出面第一時間押著老九去給皇阿瑪請罪，娘仨一道反思請罪，結果還能比不上老八的這一手作？
明明有更好的解決辦法，非要去找老八，如今倒好，還平白欠了老八天大的人，五爺不生氣才怪！
五爺深吸一口氣兒，著火道：“老九，在你眼裡，是不是老八更親？”
“當然不是。”九爺口而出。
八哥待他再好，也不能跟一母同胞的親哥哥比啊。
九爺的口而出讓五爺稍安，可是旋即心又再度沉了下來。
頓了頓，他盯著九爺的眼睛，再度開口：“那在你眼裡，是不是覺得五哥特別沒用，比不得老八事事都能為你排憂解難，所以遇到這樣的事兒，你兒就沒有想著來找五哥商量，而是去找老八？”
這下九爺張了張，半天沒吭聲。
五哥說的不錯，八哥打小就腦瓜子靈，而且脾氣也好，從來不會拒絕人，所以九爺也早就習慣了，遇事找八哥商量，至於五哥……
的確是比不得八哥機敏聰慧點子多。
九爺的反應倒是誠實，五爺也沒有多生氣失，他只是默默嘆了口氣兒，手拉著九爺在榻上坐下，一邊一字一字認真道。
“我承認，我沒有老八的腦瓜子好使，但是老九你要記得，這世上只有我跟額娘對你不求回報，老八再親，這忙也不是白幫的，日後這麼大的人，你能不還？”
是啊，為了他的事兒，八哥又是想點子，又是用手下的勢力，沒費心費力，雖然八哥到現在也沒有對他提過任何要求，但是日後八哥到事兒了，有求於他，他能不答應？
不，八哥幫他是不求回報的，他不能這麼想八哥。
一時間，九爺腦子裡頭糟糟的，眉頭皺，一臉糾結。
打量著九爺這副模樣，五爺也沒有再廢話，手拍了拍九爺的手，然後就起走了。
待走出幾步，五爺就頓住了，叮囑道：“別再對著人撒氣了，眼瞅著就是要大婚的人了，再鬧出什麼醜事了，你就準備做一輩子頭阿哥吧。”
五爺是個什麼意思，九爺自然明白，是擔心那幾個人不了屈辱，憤而自盡，對此九爺倒是不以為然。
在宮裡自戕可是大罪，就算們不惜命，難不連父母族人的命也不顧惜嗎？
九爺斷定們是不敢尋短見的。
但是五爺的話，他還是能聽進去的，當下乖乖點了點頭：“是，弟弟記住了。”
五爺回頭看了看九爺這副乖巧模樣，不由默默嘆氣。
你要是真這麼聽話就好了。
……
四爺又要伴駕塞外，福晉自然是忙著張羅，除了心四爺出行要帶的行李，也要心讓誰隨著四爺出宮伺候。
福晉正在房中盯著行禮的單子，一邊聽著李嬤嬤的彙報，一邊打著勾，再三確認，以保無誤。
“就先這些吧，”福晉放下單子，然後又吩咐道，“等會兒人把單子送去前院，蘇培盛瞧著可還有什麼要加的，然後就能準備裝箱了。”
“馬廄那邊再去一趟，吩咐提早挑選好馬兒，多備幾匹，如今天氣熱，沒得馬兒半道中了暑氣，也好能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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