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姐子多好了,別說是跟德妃使子了,說話都沒有大聲過。
德妃冷哼一聲,倒是沒有解釋,只是冷著張臉,一言不發。
十四愣了愣,然後回過味兒來,小心翼翼詢問道:“額娘,是不是因為五姐惹您生氣了,所以五姐病了你才不肯去瞧?”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怎麼就不肯去看五公主了?
德妃簡直要煩死了,擺擺手道:“額娘生的不是你五姐的氣。”
“那你生的是誰的氣?”十四一臉懵,迅速地在腦中覆盤……
他這一陣子別提多老實了,因為一直下雨,連宮都沒出過,所以他也沒有惹過額娘啊。
十四正琢磨著,就瞧著慧嬤嬤進來,行至德妃面前福稟報:“啟稟娘娘,四爺給您請安來了。”
“讓他滾!”
慧嬤嬤的話音未落,德妃就咆哮了起來,一邊還重重拍著桌子,指著門外,怒聲道:“本宮哪裡擔得起他來請安,沒得折了本宮的壽數!”
所以額娘究竟在生誰的氣,十四心裡頓時就有了答案,同時也被嚇到了。
“額娘,你怎麼能這麼說四哥呢?”十四看了看德妃,又忙抬頭看了看門外面難看的四爺,一時張口結舌。
德妃這下卻連十四也不肯搭理了,站起來轉就進了寢殿。
眼瞧著德妃氣咻咻的背影,慧嬤嬤實在心累,默默嘆了口氣兒,然後行至門外,小聲跟四爺解釋:“四爺,自五公主病了之後,娘娘就……一直心不佳,並不是……有心的,您還是改日再來吧。”
說這話的時候,慧嬤嬤一直垂著眼,本不敢去看四爺的臉。
沒等到四爺的回應,倒是響起了腳步聲,慧嬤嬤一怔,再抬起頭,就瞧著四爺一言不發遠去的背影。
若是在從前,別說德妃衝四爺生氣咆哮,就算是德妃掌摑四爺,四爺不也是乖乖留下來?跪上一兩個時辰也是常有的事兒。
可是這回,四爺連問一句德妃的子可好都沒有,這就扭頭走了。
慧嬤嬤覺得意外,可轉念一想又覺得合合理。
誰的心不是長的?
四爺應該是才從外頭巡河回來,這就趕來給德妃請安,結果卻……
哎,娘娘這樣的子,四爺能忍這麼多年已經不易了。
十四哪裡還有吃栗子糕的心思,起來到門前,瞧著四爺遠去的背影,十四一臉茫然。
所以,到底出了什麼事兒?
怎麼額娘對四哥是那種態度?四哥又怎麼一言不發甩手就走?
“嬤嬤,到底是怎麼了?”半晌,十四回過神來,低聲音詢問慧嬤嬤,“額娘跟四哥之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
十四再年卻也不是蠢的,自然也猜到了,這中間肯定是發生了什麼的,只是他被矇在鼓裡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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