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是高郎中給維珍請脈的日子,四爺自然不能時時陪著維珍,但是日子他都記得清楚,要不是今天著急來後院兒,他會跟從前一樣,在前院兒來高郎中仔細詢問。
“嗯,上午的時候,高郎中就來給妾請過脈了,說是一切都好,”維珍道,一邊取了帕子手,一邊問四爺道,“四爺要在妾這裡用晚膳嗎?”
四爺搖搖頭:“你跟月華、小西瓜一道用膳吧,爺就不陪你們了。”
就是不放心,還是進來站一站,瞧瞧維珍。
維珍點點頭:“嗯,等下我讓人把辣椒醬跟梅子給送到前院兒去,四爺帶著路上吃。”
四爺看著桌上維珍快要挑好的梅子,布袋子裡的梅乾形狀各異,罐子裡的卻都是規規整整,這些是特意挑出來給他帶的。
四爺了一顆梅子送到裡,不大能吃酸的男人,登時被酸得眉頭皺。
看的維珍有些擔心:“要不,梅子就不帶了?”
四爺把梅乾嚥下,笑著搖搖頭:“帶上,飯前吃兩顆,興許還能多吃一碗飯呢。”
酸點兒算什麼,他可是紮紮實實咂出了被偏的味道呢,所以就覺得這梅子好吃得。
維珍笑著點頭:“,那就帶著,不過也不能多吃,你胃不好,仔細吃多了難。”
“嗯,知道了,”四爺俯下,親了親維珍的額頭,輕聲道,“爺等會兒再來陪你。”
維珍一怔:“四爺今晚不回前院兒嗎?”
明兒一早還要早起趕路呢,自然是住在前院兒更方便。
四爺一臉失:“怎麼,珍珍這是膩味爺了?”
“自然不是,”維珍搖搖頭,仰著頭看著四爺,小聲道,“你是我的敬亭山呀。”
永遠看不厭、永遠默默給我依靠的敬亭山呀,所以,怎麼會膩?
敬亭山?
四爺一怔,旋即就反應了過來,頓時一顆心得不可思議,他俯下,輕輕親吻維珍的髮旋,再開口,聲音也得不樣子。
“珍珍,你也是爺的敬亭山。”
永遠看不厭、永遠陪著他給他藉的敬亭山。
明明一顆心又又甜,鼻子卻酸得很,維珍手想要環住四爺的腰,隆起的小腹卻讓沒能功,維珍的鼻子就更酸了。
每回大著肚子的時候,四爺都不能陪在邊,從前懷小西瓜的時候,也是七八月份,四爺也是伴駕塞外,這回又是。
“在外面好好照看自已,回來的時候別……太瘦了,”維珍吸了吸鼻子,又道,“我之前跟你撒謊了,你黑了、瘦了其實一點兒都不好看,你現在就是值巔峰,我最滿意了,你要儘量維持下去。”
“就知道你是個小騙子!”四爺聞言不由笑了,在維珍跟前蹲了下來,雙手捧著維珍圓鼓鼓的肚子,湊上去親了一口,然後仰頭看著維珍,“小傢伙現在長耳朵了吧?”
維珍點點頭:“肯定長了呀,這都六個半月了。”
四爺點點頭,又親了一口維珍的肚子,然後一本正經地對著裡面的小傢伙訓話:“小丸子,阿瑪這陣子不在家,拜託你好好兒陪著額娘,就像你二哥哥從前那樣。”
哪有這樣當爹的?都給未出世的孩子派上活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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