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格格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已的失態,一臉愧,忙不迭又道:“那我這就去給福晉磕頭謝恩!”
武格格要去正院兒,卻又被李嬤嬤給攔住了:“格格留步,福晉如今正在給主子爺張羅行李,怕是不得空見格格呢,不過格格的謝意,奴婢一定代為轉達。”
武格格使勁兒點頭:“如此,就多謝嬤嬤了。”
“奴婢不敢,還請格格好好兒準備著,若是主子爺滿意格格的伺候,格格也算是苦盡甘來了,”李嬤嬤含笑道,說到此,李嬤嬤頓了頓,再開口的時候,聲音就發沉了,“自然,福晉也是盼著能有個可心的人伺候主子爺。”
武格格一怔,旋即點頭道:“妾不會讓福晉失的。”
“如此就皆大歡喜了,奴婢這裡預祝格格心想事,”李嬤嬤含笑道,一邊衝武格格福了福,“奴婢告退。”
“嬤嬤慢走。”
李嬤嬤退了下去,武格格才總算捂著臉,激地哭了出來,一邊的佳音跟佳期,也都紛紛紅著眼。
“主子,快別哭了,明兒一早就要隨主子爺出門了,仔細哭腫了眼。”佳音忙過來勸道。
武格格不敢哭了,好不容易才得到隨行伺候主子爺的機會,當然要好好兒抓住,若是哭腫了眼,四爺瞧見不喜,可怎麼好?
當下武格格忙不迭乾了眼淚,又急匆匆起去間洗了臉,對著鏡子再三確認眼睛沒有腫,這才鬆了口氣兒,只是瞧著眼底的烏青,武格格又愁眉不展。
這半年,總是睡不好,從前本就沒有黑眼圈的,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就有了黑眼圈,平時瞧著還不覺得厲害,但是武格格現在就覺得這黑眼圈濃得嚇人。
武格格對著鏡子照了半天,然後忙得取來盒,仔仔細細照著鏡子搽。
還好,能用遮住。
武格格鬆了口氣兒,放下盒,又趕吩咐佳音跟佳期:“快去給我挑路上穿的裳,多挑幾件,要……鮮亮點兒的,最好是紅的。”
上個月,大格格過生辰,側福晉就著一茜的旗裝,那天,四爺的視線就沒有從側福晉上挪開過,顯然是喜歡側福晉的那件茜旗裝。
武格格就想著得投其所好。
佳音佳期領命,當下就忙得去挑裳,只是挑來挑去,都是前兩年做的裳,料子倒都是好料子,只是穿的時間長了,難免顯舊,而且上頭線也有些鬆了。
武格格今年雖然也做了新裳,可是得到手的料都是灰撲撲的,武格格平時都不想穿,更別說是隨主子爺出宮伺候了。
難道要帶這些舊裳上路嗎?
武格格皺著眉看著面前這一堆半新不舊的裳,急得冒汗。
正不知所措的時候,就聽著太監來報,說是福晉派人送裳來了。
來送裳的是碧喬,托盤裡頭對這四套裳,件件都漂亮得讓人挪不開眼。
碧喬道:“這是福晉賞格格的,福晉說,都道是人靠裝,盼著格格能抓住機會,一朝揚眉。”
什麼雪中送炭啊?
武格格真是激得無以言表,一邊佳音收下裳,一邊吸了吸鼻子,跟碧喬道:“雖然福晉繁忙不得空見我,可我還是想著去向福晉道謝,哪怕就是給福晉磕個頭都行。”
碧喬卻一臉為難:“主子爺正在與福晉用膳,格格若是這個時候去的話……”
“那等我回來再去給福晉磕頭謝恩!”武格格忙道,這個時候,怎麼能去攪擾主子爺跟福晉用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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