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胃口好,四爺的脾氣也變好了,因著今天的早餐可口,就大手一揮賞了師傅一把金瓜子,連蘇培盛都跟著沾,也得了一把金瓜子的賞賜。
天知道,被罰月錢都罰出影的蘇培盛,拿到這把金瓜子的賞賜是有多激,以至於冷不防見到武格格的時候,蘇培盛的心也沒有變差,對武格格的態度是相當的和悅。
“不知格格造訪,所為何事?”蘇培盛問。
武格格抿了抿,然後小聲道:“既是到了盛京,自然是要向主子爺請安的,有勞諳達為我通傳一聲。”
武格格是出發第三天才知道四爺先一步趕往盛京的,自然這一路上就兒沒有跟四爺見面的機會,更別說是伺候四爺了。
武格格自然失,也很是著急,最遲八月底聖駕就會抵京,要是不趁著在外頭跟四爺攢攢分,等回到京師,哪裡還有伺候四爺的機會?
眼瞅著日子一天天過,武格格別提多煎熬了,好不容易到了盛京,頭一件事兒,自然是要來見四爺的。
昨晚打發佳音來找蘇培盛探探口風,自已則裝扮一新,就地等著四爺召自已過去伺候。
曠了將近半個月,龍虎猛的四爺難道……就不憋火?
只是佳音回來卻說,四爺勞累已經歇下了,武格格自是失,輾轉反側一夜,第二天到底是坐不住了,這回都沒讓佳音過來通報,自已就地來了。
蘇培盛打量著裝扮一新、滿臉期待的武格格,不由在心裡默默嘆氣。
論起來,武格格的相貌不輸側福晉,可就是偏偏不得四爺的眼。
這不,四爺寧願晚上自已手……去火,都沒想著要武格格過來伺候呢。
是的,自已手。
昨夜,聽到四爺水,蘇培盛還以為是自已幻聽了,主子爺這也沒武格格來伺候啊,什麼水啊?
待端著溫水巾進去的時候,蘇培盛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放著貌若春花的武格格不,四爺倒自已忙活起來了,忙活著換床單的蘇培盛到了極大的震撼。
就四爺的態度,武格格這趟遠門九九……
不,是十十是白出了。
不過,武格格到底也是四爺後宅的老人兒了,蘇培盛也不會掃的面子,所以當下頷首道:“是,有勞格格在此稍候。”
武格格忙道:“有勞諳達了。”
瞧著蘇培盛轉進房,武格格就鬆了口氣兒,心說能見到四爺、讓四爺知道還有自已這個人就好了。
很快,蘇培盛就從屋裡出來了,武格格頓時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袖中的雙手握拳,只是蘇培盛的話,卻一下子讓武格格的心跌到了谷底。
“格格,主子爺這會兒沒功夫見您,您還是先回吧,等主子爺傳您再過來吧。”
等主子爺傳?
都等了兩年了,可曾等到過?
武格格心裡滿是苦,強打神跟蘇培盛道謝:“有勞諳達了。”
佳音扶著武格格走了,蘇培盛又轉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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