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高興得胃口大開,也有人低落的吃不下飯。
從盛京回來,大爺自然是想要去給萬歲爺請安的,從乾清宮出來,大爺又去了延禧宮給額娘惠妃請安,雖是過了午膳的點兒,可惠妃還是人給大爺準備了一桌菜飯。
這程子兒子吃虧罪,還生了場病,惠妃哪兒有不惦記的?總算是瞧見了兒子,才發現兒子都瘦了一圈,惠妃的眼淚就止不住了。
大爺一向不是個會溫言語安人的,從前也沒頂撞過惠妃,這一次卻是難得耐心十足,不僅安惠妃,還親自投了帕子給惠妃臉。
“額娘,兒子沒事兒,不過就是著了場風寒,再加上趕路,這才瘦了些,過程子也就補回來了。”
瞧著惠妃哭得傷心,大爺心裡也不好,尤其是大爺還發現,惠妃的鬢髮之間竟然多了幾白髮。
明明之前都沒有的,不過短短三個月,額娘竟然鬢生白髮。
除了為他這個不孝子心,還能有別的緣故?
大爺頭一陣酸,他使勁兒吞嚥了兩口,到底是穩住了緒,再開口就帶著笑意了。
“額娘既是心疼兒子,那日後不得要為兒子花心思,庫房裡頭的那起子珍藥貴寶額娘也別一味兒鎖著了,不如都通通賞給兒子進補。”
“什麼時候添了這油舌的病!跟你八弟是愈發像了!”惠妃總算是止住了眼淚。
抿了口茶,惠妃又嘆息著道:“說起來,老八也算是難得了,你不在京師這段時間,他日日都來給本宮請安,老八媳婦兒也三不五時就去你府上瞧瞧,可有什麼需要幫襯的地方。”
“前兩日大格格二格格宮給本宮請安還說老八媳婦兒送了不東西過去,對他們這群姐弟很是關心照顧。”
說到這裡,惠妃看了看大爺,目中帶著一不忍,頓了頓,又道:“還有你媳婦兒的週年,也是老八親自前往祭掃的。”
大爺點點頭,沉聲道:“八弟的確難得。”
是啊,八弟真是難得。
不僅僅代他給額娘盡孝,關心照顧他的孩子,也幫他時時留意著京師的向,之前太子跟索額圖的私下謀也是八弟察覺,然後第一時間派人去給他遞話。
雖然沒能因為這事兒扳倒太子,但是索額圖確實眼瞅著是保不住了,沒有了索額圖的太子,那就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架子雖然還在,瞧著也唬人,但實際上卻是虛了。
可到底皇阿瑪還是願意為太子撐著架子呢,可他呢?
眼瞅著京師在,卻被萬歲爺一腳踢去了盛京。
皇阿瑪跟太子殿下真真是父慈子孝,而他呢?不過就是驗證人家父子分的丑角而已。
想到此,大爺不由自嘲地牽了牽。
眼瞅著大爺這副表,惠妃心中更是不忍,手拍了拍大爺的手,然後又嘆息著道:“額娘知道你心裡一直放不下媳婦兒,只是這都一年過去了,也該朝前看看了,不然偌大的王府,連個當家主母都沒有,像個什麼話?”
是真的不像話,不說別的皇子家裡都有福晉打理後宅,如今三爺、四爺、五爺甚至是七爺家裡連側福晉都有了,而直郡王府倒好,非但沒個當家主母,連側福晉都沒有。
因著大福晉臥病多年,實在沒力打理後宅,得虧大格格早慧聰穎,大福晉還在的時候,大格格就幫襯著額娘打理後宅了。
大福晉歿了之後,打理後宅的擔子可就全部落在了大格格上。
想著孫兒,惠妃更是心疼不已,又道:“大格格才多大呀,十二歲的孩子,倒從七八歲就開始打理家宅了,都道是窮人家的孩子才早當家,可見託生做了你的閨,實在是天生罪的命!”
原本瞧著兒子還心疼來著,這時候惠妃卻又越說越氣,當下手照著大爺的胳膊使勁兒捶了兩下,然後又嘆息著道:“再過兩年大格格許就要定人家了,你這個當爹的就不能心疼心疼自已閨?讓過兩年清閒自在日子福?”
?了格格大疼心不麼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