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珍哄了半天,說初一就又能見到阿瑪了,大格格才總算不哭,昨晚兒臨睡前,大格格還叮囑方氏好幾遍,讓早點醒自已,那樣就能早點見到阿瑪了。
所以這一大早的,天不亮,維珍就早早帶著孩子過來了。
大格格方才又哭了一會兒呢,在四爺懷裡被哄了半天才好,又跟阿瑪撒了好一會兒的,然後才跟小西瓜去院兒裡看一梁二柱堆雪人兒。
大格格跟小西瓜這麼想阿瑪,大阿哥跟二格格就不想?
二格格到現在病都還沒好利索呢。
為人,可以自私地想著霸佔四爺,但是還能攔著大阿哥、二格格不許他們想阿瑪?見阿瑪嗎?
將心比心,也是有孩子的人。
尤其今兒還是大阿哥的生辰呢。
四爺默默嘆了口氣兒,手了維珍的後腦,然後道:“還得等明天呀?不都是大年初一吃餃子嗎?”
維珍一怔,遲疑著問:“四爺今兒得空?”
“等回來爺先去瞧瞧大阿哥跟二格格,晚點去你那兒,”四爺道,一邊繼續著維珍的後腦,一邊低聲音,“晚上吃點兒,到時候再陪爺吃點兒宵夜。”
維珍鬆了口氣兒,旋即手推開了四爺的手,一邊小聲抱怨:“好不容易才梳好的頭髮,你可別給我了。”
是的,為了梳妝,今兒可是特地早起了一個時辰呢,這會兒想起來,維珍頓時覺得一陣睏倦,然後就打了個哈欠,小鹿眼頓時多了一層水。
四爺看著那雙水汪汪的小鹿眼,攥著茶杯的手陡然就是一,然後低聲音道:“等吃過了餃子,再讓你嚐嚐小老頭兒的厲害。”
一邊說著,一邊四爺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也不知是在饞餃子,還是饞別的,倒是一雙狹長的丹眼,一眨不眨地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把維珍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又一遍。
那眼神,簡直了,讓維珍覺得自已穿的兒不是繁複端莊的朝服,而是……皇帝的新。
維珍紅著臉剜了四爺一眼。
“再看,再看,我就把你喝掉!”這話都到邊兒了,生生被維珍給嚥了下去。
不是被死去的記憶瘋狂攻擊,是有預這回要是真這麼說,四爺會當真的……
愣了三秒,維珍才反應過來,自已究竟在想些什麼玩意兒!
啊啊啊!
走開!走開!你們這些被汙染了的腦細胞!
趕把這些七八糟的黃廢料清空,維珍臉紅得要命,不敢再瞪四爺,扭過臉,低著頭,捧著茶杯一陣猛喝,就是……
就是越喝反而越。
維珍不敢看四爺,四爺倒是不錯眼珠地一直看著,看著在自已的視線裡,愈發侷促,一張臉紅得像蘋果,恨不得把臉扎進茶盞裡……
暖閣裡,明明寂靜一片,但是四爺的耳畔卻響起“噼裡啪啦”燃燒炸裂的聲音。
“奴才給福晉、大阿哥請安!福晉吉祥!大阿哥吉祥!”
驀地,外面傳來小連子畢恭畢敬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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