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對福晉真是掏心掏肺,這些別說是福晉了,就連一旁伺候的李嬤嬤也是聞所未聞,一臉的目瞪口呆。
虧從前還拿老夫人的經歷勸福晉!
勸福晉要珍惜跟四爺的分,莫要夫妻離心讓妾室鑽了空子!
可……可現在,老夫人現說法,愣是把的想法來了個乾坤逆轉,李嬤嬤一時都聽得張口結舌。
這一天,李嬤嬤真的到了極大的衝擊。
說實話,老夫人所言甚有道理,但是……但是老夫人的況跟福晉能一樣嗎?
從前周姨娘跟高姨娘如何仗著兒子明裡暗裡欺負老夫人的?側福晉能跟們比?
側福晉就算得寵,可是什麼時候敢主招惹福晉?便是連挑釁試探都一概沒有。
再說了,老爺跟……四爺也有可比嗎?
四爺就算心思不在福晉這兒,可有縱著妾室踩在福晉頭上?可奪過福晉管家權?
更別說,上頭還有個德妃娘娘坐鎮了,德妃娘娘雖然如今對福晉的態度不比從前,但是那也看跟誰比,側福晉怕是這輩子都不得德妃娘娘的眼。
只要有德妃娘娘在,即便是四爺再如何寵側福晉,側福晉也不敢放肆不是?
李嬤嬤覺得這種局面不大對勁兒,上回有這種覺,還是在福晉自作主張違拗四爺命令把武格格接府的時候。
勸過了福晉之後,老夫人便就告辭回去了,福晉一個人在暖閣裡沉思良久,李嬤嬤想勸一勸福晉,老夫人的話也莫要全信,可雖然是福晉母,但如何能跟老夫人這個親孃比?
說到底,就是個奴才而已。
李嬤嬤實在不敢也不好在福晉面前編排老夫人,不過老夫人的有些話倒是一點兒都沒錯,至福晉聽罷之後,明顯心好了不,不似從前那般愁雲慘淡,人也明顯有了神。
福晉垂著眼直直地盯著小几上嫋嫋生煙的香爐,半晌一聲輕嘆:“是啊,額娘說的沒錯,原是我庸人自擾。”
福晉都這麼說了,那李嬤嬤當然也就更加不會多說什麼了。
“大阿哥回來了嗎?”驀地,福晉詢問道。
李嬤嬤吩咐碧喬去看看,然後沒一會兒,碧喬就帶著大阿哥過來了。
“額娘!”
瞅著大阿哥小臉紅撲撲的,福晉不由面微笑,一邊手握住了大阿哥的手,一邊含笑問道:“大阿哥今兒在前院兒玩的可開心嗎?”
“開心!”大阿哥使勁兒點點頭,“跟弟弟堆雪人兒。”
福晉一怔,瞥了一眼一旁的母,然後旋即又問:“大阿哥堆雪人兒啦?堆了多久?冷不冷?”
“不冷,”大阿哥又搖搖頭,然後又迫不及待抓著福晉的手問,“額娘,我什麼時候還能去前院兒?我跟弟弟約好了下次再堆雪人兒呢!”
“這兩天冷得很,怕是不好出門呢,等暖和些,大阿哥再去好不好?”福晉含笑道。
大阿哥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
“大阿哥真乖,”福晉笑著了大阿哥的鼻子,一邊看向碧喬,“去給大阿哥煮碗紅糖荷包蛋去,多放點兒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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