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珍看著抱著琵琶小聲啜泣的武格格,覺得心口像是被什麼給堵上了,悶得厲害。
頓了頓,上前扶起武格格,遞去帕子,待武格格緒總算平復之後,維珍才開口:“我不能答應你。”
不管是武格格提出的當眾演奏的請求,還是武格格要投麾下的願,都不能答應。
招攬一個武格格,對來說沒有任何實質好,反倒會一定招來福晉的憎惡和針對。
從前,不是沒有被福晉明裡暗裡針對過,其間辛苦、提心吊膽只有自已最清楚。
自從了側福晉,況才有好轉,福晉明顯收斂了很多,如今們於相安無事、互不攪擾的狀態。
這樣平衡、平靜的局面,維珍心裡是比較滿意的,讓主打破,尤其還是為了武格格,維珍是不肯的。
雖然武格格的確可憐。
算冷也好,自私也罷,但是武格格的困境與苦難,並不是帶來的,沒有義務對武格格的人生負責。
似乎是一早猜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武格格的反應還算得上是平和,深吸一口氣兒,又全部撥出,武格格抱著琵琶再度起,衝維珍福下拜。
“大半夜地還過來攪擾側福晉,是妾唐突了,還側福晉莫放在心上,”武格格道,然後武格格將琵琶放在鼓凳上,雙膝跪地,“還未當面謝過側福晉救命之恩,請側福晉妾一拜。”
維珍忙起去扶武格格,可武格格還是堅持給維珍磕了頭,然後就起抱著琵琶走了。
維珍看著地毯上兩滴洇溼,半晌回不過神來。
……
“主子。”
維珍回過神來,就瞧著貞拎著個食盒走了進來,一邊從食盒裡面取出一碟子芋頭糕,還有一碟子的千層,一邊跟維珍道。
“主子,這是宋師傅將將做好的,讓奴婢給您送過來。”
芋頭糕跟千層都是維珍平時吃的,宋師傅時常會做好人送過來。
維珍看著碟子裡緻的糕點,沒什麼胃口,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你們兩個端下去,趁熱吃吧。”維珍跟茯苓、貞道。
“謝主子。”
茯苓上前把兩盤子點心給端了下去,倒是貞杵在原地,沒有彈。
“怎麼不去吃糕點?”維珍問道。
貞一臉言又止的表,維珍放下茶杯,緩聲道:“有什麼就儘管說。”
“是,奴婢遵命,”貞這才總算開口,小聲跟維珍道,“奴婢方才從前院回來,路過後院兒膳房的時候,趕著裡頭的做婆子正在嚼舌兒,奴婢就聽了一耳朵。”
“說是武格格一早派佳音去膳房取材料做四果子,小桂子不肯給,後來佳音又回去取了三兩銀子,小桂子才總算肯給了些子材料。”
京師的規矩,父母過世,出閣的兒是要做四果子靈前供奉的。
貞這話一齣,維珍的面就不大好看了,沉著臉問:“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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