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帶著他們一行人前往慈寧宮赴宴,五公主應該是一早就讓人留意著,所以事先親自在慈寧宮門前候著,可是德妃對此卻是淡淡的,只是對福相迎的五公主微微點頭,然後徑直往前走。
維珍以為在外面德妃要有所收斂,畢竟不是在自已的宮裡,孃兒倆怎麼親熱都不必拘著,可是後來……
維珍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兒。
到底也是當孃的,在宮裡面,對大格格、小西瓜也得收著,連兩個孩子的手都沒牽,而是給母們照看著,但是這個當孃的心思,也是時刻都掛在孩子們上的。
母親跟孩子們之間的關係與,是太悉了,但是德妃跟五公主明顯就不對勁兒。
先是德妃對五公主淡淡的,後來五公主將德妃他們迎進來之後,就直接走人了,再沒有過來跟德妃搭過話。
五公主或許真的是忙,畢竟是太后設除夕宮宴,不得五公主幫襯著打點,宴席上,五公主也要伺候太后左右。
但是五公主真的就忙這樣?連自已的親孃都顧不上了?甚至都沒空來給親孃敬杯酒?
直到宮宴結束,五公主徑直扶著太后回去歇著了,然後就再沒面,自然也不可能來送德妃的。
德妃來的時候臉是淡淡的,走的時候,臉多就有點兒鐵青了。
維珍心裡就琢磨著,德妃跟五公主之間怕是有什麼不愉快。
一個區區側福晉,自然管不了人家德妃娘娘跟五公主的事兒,而且這也不是外人該管的,再說了,也不瞭解,原本是不該在四爺跟前說德妃跟公主的是非的,只是……
只是四爺明兒肯定是要宮給德妃請安的,維珍就擔心四爺在不知的況下,又莫名其妙被德妃針對,這時候跟四爺提一,也是想讓四爺心裡有個準備。
……
維珍卻不知,四爺心裡早就有準備了!
德妃跟五公主之間到底有什麼不愉快,他心裡是一清二楚。
說起來也是過去大半年了,做兒子的也不想跟德妃計較,但是德妃卻還是這麼針對五公主,四爺心裡哪兒能不生氣?
五公主是不足月生下來的,原本子就弱,之前更是被德妃給氣病過,養了好些時日子才大好,就這樣,又喝了一段日子的藥膳,這大過年的,若是五公主又被德妃給氣病了,可如何是好?
所以第二天宮給德妃請安,四爺心裡滿滿都是抗拒,可到底還是得著鼻子去給德妃請安,然後,不出意外地,慧嬤嬤又一臉尷尬為難地把四爺攔在了門外。
“貝勒爺,娘娘……娘娘這會子還未起呢,要不……您現在在此候著?”
在此候著?
讓他在飄著雪花的門外候著?
若是放在從前,四爺還真是就乖乖候著了,但是如今,四爺卻不肯了。
慧嬤嬤話一說完,四爺就起了袍子,對著正殿跪下,磕了個頭,然後從地上爬了起來。
“額娘既是未起,那爺就不在此攪擾額娘好眠了,勞煩嬤嬤代為轉告一聲,爺要離京去趟直隸,等從直隸回來了,爺再來給額娘請安。”
撂下這話,四爺就在慧嬤嬤錯愕的目中轉離去。
直到眼瞅著四爺的影徹底消失不見,慧嬤嬤才總算回過神來,然後不由在心中慨。
四爺跟從前到底是不一樣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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