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武格格做四果子被小桂子攔著不給炸到武格格瘋了似的一個勁兒彈琵琶,到側福晉突然人去武格格院兒裡,取了四果子去前院膳房炸好,小連子好生把東西送到武家。
又到側福晉親自去了武格格的小院兒,應該是過去安武格格的,待的時間倒不長,前後加起來也就一刻鐘的功夫,但是意義不同啊。
這可是側福晉頭一次去武格格,對,就是頭一次,從前還在宮裡的時候,側福晉跟武格格做鄰居的時候,可也從來沒去武格格院兒裡串過門呢!
誰不知道這倆是死對頭,但是現在,人家側福晉就是去了,大大方方主過去,離開的時候,武格格還紅著眼睛把人送到門口。
眼瞧著這對死對頭大有化干戈為玉帛的架勢,王全子能不著急?
側福晉這明擺著就是要趁機拉攏武格格!目的是什麼?
還不是針對他們福晉?!
其實王全子這一整天別提多煎熬了,打武格格的琵琶聲一響,王全子腦袋瓜子就開始“嗡嗡”的。
他一開始也覺得武格格只是了額娘噩耗的刺激,才失心瘋似的一個勁兒彈琵琶,但是後來,他才從旁人口中知道武格格在小桂子那裡到的辱。
王全子第一個想法就是怕是要出事兒了。
武格格如此不管不顧失心瘋似的彈琵琶肯定會驚四爺,到時候四爺手,小桂子作死沒的說,他就怕會連累到……福晉。
不,是肯定會連累到!
管家不善的錯肯定是跑不了的,再往細究,武格格怎麼就掏不出三兩銀子炸四果子?
武格格的銀子都到哪兒去了?
要是四爺知道武格格過去一年的遭遇,福晉可就不止……管家不善了,到時候再加上一個苛待妾室的罪名……
王全子都不敢往下想。
王全子腦子轉的也不算慢了,當時就趕直奔膳房,想著提醒提醒小桂子,平時這小子敲點兒武格格的銀子也就罷了,怎麼這個時候還敢如此放肆?
平時這小桂子瞧著機靈啊,怎麼一遇到銀子這腦子就……就只有一筋似的?
他孃的是貔貅轉世嗎?!
可是王全子到底還是慢了一步,他這邊還沒到膳房,那邊貞已經捧著武格格的四果子送去前院兒膳房了,待王全子到膳房的時候,小桂子已經開始慌了。
他方才就親眼瞧見貞送四果子去前院兒,那盤被他拒之門外的四果子,他能不認識?怎麼又到了貞手裡?這是……要送去前院兒炸制?
這是……側福晉的意思?
側福晉不是從來不過問這些的嗎,怎得今兒突然手了?
“貞姐姐好,”小桂子忙不迭上前攔住貞,帶著一臉諂的笑,上來就要去搶貞手裡的托盤,“這麼重的托盤貞姐姐定是累壞了吧,不如給我吧。”
貞閃躲開,冷冷打量著小桂子:“可不敢勞桂公公大駕。”
貞實在懶得搭理小桂子,繼續往前走,小桂子卻還纏著不放:“貞姐姐這是要炸果子是吧?去前院兒多麻煩,就在小的這兒炸吧,小的保證炸的又快又好!”
“那怎麼?”貞不由一聲嗤笑,“我可付不起桂公公的出工費。”
小桂子頓時面一僵,又要去糾纏貞,卻被跟上來的小池子一把推開,小桂子腳下一個趔趄差點兒跌倒,待站穩之後,就對上了小池子那雙不加掩飾嫌惡的眼,然後就看著小池子頭也不回跟著貞直奔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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