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主子爺,五公主近日著了風寒,一直在公主府靜養,如今子已經好多了,公主吩咐奴才給主子爺帶話,讓主子爺不必憂心。”
五公主讓四爺不必憂心,可四爺真的能不憂心?
非但憂心,四爺的眉頭都蹙了起來。
五公主這回著風寒,竟然都沒有請太醫,若是五公主請太醫的話,許太醫自然是知道的,自然德妃這邊也是瞞不了的。
但是早上在永和宮那邊,慧嬤嬤幾次提起五公主,可是卻就是沒有提五公主生病的事兒,可見慧嬤嬤並不知道五公主病了。
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五公主這回著風寒並沒有請太醫,應該只是尋了外頭的郎中府把脈診治。
可是為什麼呢?
堂堂公主,放著太醫不用,卻要找外頭的太醫?
四爺只能想到一種解釋,那就是五公主這是有意對宮中瞞自已生病的事兒。
是要瞞誰呢?
十有八九是太后。
蘇培盛說,五公主是近日才著得風寒,四爺卻覺得五公主怕是因為那日跟德妃大吵一架之後而氣病的。
五公主雖然生德妃的氣,但是又怕這事兒傳到了太后耳中,太后一貫最是心疼公主,若是知道了其中原委,能與德妃善罷甘休?
所以五公主才沒有請太醫,怕驚了太后。
不過就是一瞬間的事兒,四爺就已經想明白了這些,所以心裡又是心疼又是生氣,比早上從永和宮裡頭出來的時候,心裡難了十倍不止。
“主子爺……”蘇培盛打量著四爺沉著的一張臉,再開口的時候,明顯就多了幾分小心翼翼,他有心想提醒一句,這不是往阿哥所走的方向。
按照四爺出門時候的計劃,待今日事兒忙活完了之後,還要去一趟阿哥所,看看十四的。
自從上回十四主去了四爺的莊子過了一宿,兄弟兩人的關係明顯就好了不,上回在莊子裡,十四爺還暗地想求四爺送匹馬,四爺雖然當時兒沒理這茬兒,但是轉臉就讓古德祿去辦了。
古德祿前些時日真的尋來了一匹好馬,如今就暫時養在四爺的莊子上呢。
難得四爺這回主想去阿哥所瞧瞧十四爺,可是四爺如今卻抬腳往宮門走。
蘇培盛打量著四爺面無表的側臉,到底是把後面的話給嚥了下去,再不敢多出一言,老老實實跟在四爺後。
四爺這是遷怒十四爺了。
可……這能怪得了四爺嗎?
萬歲爺給皇子賜婚的事兒,是旁人能手的嗎?
平時也都是娘娘們看中了哪位秀說於萬歲爺,萬歲爺覺得合適那就錦上添花,可若是覺得不合適,難不萬歲爺會因為娘娘們的枕頭風改了主意?
歷史上的確是有那樣的昏君,但卻絕對不可能是萬歲爺。
德妃娘娘肯定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之前為四爺張羅四福晉人選的時候,德妃挑中了出大族、但是家世並不出挑的四福晉,這也是萬歲爺一貫挑皇子福晉的標準,所以德妃娘娘才敢去求萬歲爺賜婚,萬歲爺大筆一揮也就同意了。
但是到了十四爺這裡,德妃娘娘怎麼就不肯去為十四爺求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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