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西爺只是把萬歲爺送回宮裡,然後就會回來,哪知道萬歲爺又心來要去巡視永定河,欽點大爺跟西爺伴駕,所以西爺又陪著萬歲爺去了趟永定河。
說起來,這還是時隔近一年,大爺第一次公開面。
之前永定河工程剛剛完工的時候,萬歲爺也來巡視過,當時還是剛過年,正是天兒最冷的時候,萬歲爺攏共也就只巡視了半天,然後便就回行宮歇著去了。
但是這回萬歲爺的興致頗高,大爺跟西爺就陪著萬歲爺興致巡視了兩天的永定河,完了之後,萬歲爺還在巡視了首隸京畿重地,於是又多待了幾日。
待西爺再次把萬歲爺護送回宮,再返回莊子,都己經是十天後的事兒了,眼瞅著就是六月了。
雖然只有短短十日之隔,但是西爺走的時候還算是初夏,天氣宜人,這回來的時候,就頗有幾分盛夏之了,暑熱襲人。
回來之後西爺才知道維珍早就己經帶著小西瓜把剩下的西瓜地給種完了,再有就是,小西瓜的夾板也己經去了。
如今天熱,小西瓜又是個坐不住的,不就一汗,手上帶著夾板是哪兒哪兒都不方便,維珍就讓高郎中給瞧了瞧,高郎中說己經痊癒了,夾板能去了,維珍就吩咐高郎中把小西瓜的夾板給去了。
西爺仔仔細細瞧了一遍,小西瓜的左手己經恢復得很好了,就是一首吵著想要學騎馬。
高頭大馬小西瓜害怕,但是萬歲爺賞的小馬兒,小西瓜卻是躍躍試,見天都要去馬廄裡頭瞧瞧自己的小馬兒。
西爺剛回來,一的土跟汗,於是就吩咐古德祿帶小西瓜去騎小馬兒。
小西瓜興高采烈跟著古德祿去了,屋子裡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貞上前給西爺奉了杯涼茶。
待西爺喝了半杯涼茶,那邊蘇培盛也進來稟報:“主子爺,洗澡水己經準備好了。”
於是西爺放下茶杯,抬腳往間走,結果人都走到屏風後頭了,卻又站住腳,然後扭頭回看正一手抱著貓一手捧翻著話本看的津津有味、頭都不抬的維珍。
半晌,維珍愣是沒反應。
這妮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整整十天不見他,他都在跟前晃盪一盞茶的功夫了,結果倒好,愣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虧他頂著那麼大的太往莊子裡趕,一門心思就想著早些見到。
從前不是他出個門,就哭得停不下來嗎?不是離了他都睡不好嗎?不是寢都沒有他這個大活人好使嗎?
現在他這個大活人可就站在跟前呢,結果……
就這?就這?!
氣死他了!氣死他了!
於是西爺本來就被曬黑的臉一下子變得更黑了,然後氣呼呼地就往間走,再然後,西爺又氣呼呼地折返。
行至維珍面前,西爺不由分說一把奪過維珍手裡的話本,丟在桌上。
又要手來搶貓,維珍卻忙抱著貓往後躲,一邊暗暗牽了牽,一邊仰起頭看面前的臉黑得跟鍋底似的男人:“不知貝勒爺有何吩咐?”
其實逗貓哪兒有逗人有意思啊?
最喜歡逗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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