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連子又匆匆退了下去,蘇培盛聽著房中不時傳來的笑聲,實在是不想這個時候進去攪擾四爺的好心,可到底還是著頭皮進去。
八爺這麼著急著人來請四爺,肯定也是有要事兒,他一個做奴才的哪裡敢耽擱。
“啟稟主子爺,八爺將將著人來請主子爺宮。”
蘇培盛近前稟報,還以為四爺心會影響,沒想到四爺只是擺了擺手,讓他退下。
蘇培盛鬆了口氣兒,旋即退了下去。
維珍忙給四爺添了一碗魚片粥,道:“喝點兒粥再走。”
四爺依言,把魚片粥喝完,放下了勺子,漱了口,又從維珍手中接過帕子手,看著維珍道:“爺晚上去你那兒用膳。”
維珍有些遲疑:“要不還是我來前院兒吧。”
四爺實在是太忙了,維珍擔心他累著,到時候萬一孩子太鬧騰,沒得四爺休息不好。
四爺卻搖搖頭,把帕子遞回去:“忙完了手上這件事兒,也就沒那麼忙了。”
四爺都這麼說了,維珍也就不再堅持,接過帕子,含笑跟四爺道:“,那晚上人家準備好燉豬腦恭候四爺大駕了。”
四爺不由笑了,手又想彈一下維珍的腦門兒,手都出去了,到底沒捨得下手又收了回去,然後湊過去輕輕在維珍腦門兒印下一吻。
“還是先付定金?”維珍衝四爺眨眨眼,一臉狡黠。
四爺一怔,旋即面微燙,輕咳一聲後,又捧著維珍的臉重重親了好一會兒,直到維珍不過氣兒,四爺才把人放開。
“早早洗乾淨老老實實等著爺,爺今晚加倍付尾款。”打量著維珍酡紅一片的臉,四爺聲音帶著沙啞。
對於昨兒晚上還沒有力行付尾款就睡了過去的行為,四爺十分懊惱,尤其是被維珍特意提到,四爺難免更不自在,要不是必須得走了,四爺肯定當場結算尾款,省得被這促狹的小妮子取笑。
“是,妾遵命,”維珍紅著臉點頭,才然後湊到四爺耳畔壞笑著道,“所以除了燉豬腦,妾還會為貝勒爺備個腰花什麼的。”
“貝勒爺,您瞧妾是不是特別心?”
對,心的很!
不僅心還特別欠收拾!
四爺一陣咬牙切齒,摁著維珍又一通收拾,直到蘇培盛又催了,這才不不願起走人。
……
八爺找四爺是真的有要事兒,這事兒是前天出的,怎麼理,八爺跟四爺明顯有分歧,僵持了兩天,遲遲沒有結果。
八爺向來不是個霸道子,四爺也不是行不進去人話,從前跟大爺共事,就大爺那種子,四爺都能相得很好,更別說是八爺了。
平時,四爺跟八爺的關係也一向不錯,這一回兄弟兩人共同監國理政,都是頭一次接這麼要的差事,自然都是卯著勁兒要辦好,自然也都怕出岔子,所以兩人都是商量著來。
前幾天也一直相安無事,偏生到了這檔子事兒……
“四哥,弟弟還是認為,此事必須六百里加急稟報皇阿瑪!畢竟事關重大,若是出了岔子,不是你我能擔得起的,到底還得皇阿瑪定奪,與此同時也得下令拿人。”八爺道。
還真是難得一見八爺這般嚴肅的一面,畢竟八爺一向溫和,是皇子裡頭最平易近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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