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前往探病，當時他都病得下不來床了，還非要堅持給我下跪行禮，還不許人攙扶，結果折騰得病又加重了。”
“後來他便就……不大肯見我了。”
維珍明白了，顧八代那麼一不苟、堅持自已原則的子，見到四爺自然是非要下跪行禮不可，但是偏生他況又不允許，最要的是，每次這樣四爺心裡都不好，所以顧八代索就開始避著四爺了。
不見面，就不必下跪行了，四爺也就不會難了。
這就是顧八代的解決方式，簡單暴，就……很符合這人的格。
其實讓維珍更意外的還是……
皇子們的老師上課竟然是得跪著的，維珍也是才知道。
之前四爺每回去上書房上課，前後加起來差不多也得有兩個時辰吧。
皇子們的講師沒有七老八十，那也個個都不算年輕了，所以讓……上了年紀的老人們跪著給皇子們上課？
而且還是一跪兩個時辰？
說好的尊師重道呢？
就……特別一言難盡。
這話就算了，在心裡嘀咕兩句也就罷了，就不跟四爺說了哈！
“顧老大人想的還真是周到，”維珍點點頭道，“雖然他躲著不肯見四爺，可到底是關心四爺的，這不，甫一聽說了四爺要辦粥廠，老人家就自告勇給記賬了呢。”
說到這個，四爺還是嘆氣：“他那子骨，哪裡得了累？何況還是大老遠來這地方折騰。”
“可人生的意義不就在折騰嗎？你讓他日躺在床上養病，哪兒都不許去，他心裡憋悶難，反倒於休養不宜。”
“倒不如由著他的子來，暢暢快快的，說不定子還能越來越好呢，”維珍挽著四爺的胳膊道，“四爺要是還不放心的話，那就撥兩人跟著顧老大人伺候好了。”
四爺想了想，點點頭：“你說的不錯，倒不如就由著他的子來。”
都是一把年紀的人了，說難聽點兒的，顧八代這老胳膊老兒的還能有幾年活頭？
與其窩窩囊囊地床榻上煎熬度日，倒不如趁著如今還能走得了，讓他活的暢快隨一些。
維珍聞言忙湊過去在四爺臉上親了一口：“四爺英明！”
這態度殷勤得讓四爺都有些詫異，頓了頓，四爺眯著眼兒看著維珍：“老實說，你是不是存了什麼心思？”
“妾能存什麼心思？就算存心思也是盼著粥廠能夠蒸蒸日上、越來越好，”維珍笑眼微微，掰著手指頭跟四爺算，“有顧老大人坐鎮啊，妾覺得還能再開幾家粥廠。”
四爺角一陣搐：“……你這算盤打得好啊。”
讓皇子老師做賬房，算盤珠子都快要崩到他臉上來了！
“哪裡哪裡，”維珍笑得更歡實了，“都是為了四爺效力。”
是啊，為了四爺效力。
能為四爺做的事兒不多，開粥廠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但好歹是的一份心，希的綿薄之力，能讓四爺被箍牢牢箍著的頭，輕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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