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耿格格過門之後的表現,以及耿格格一貫的做派,給四爺抄寫佛經做生辰禮,這並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別說是給四爺抄經文做生辰禮了,耿格格進門的時候,不也給福晉跟維珍送過自已抄的經文?更別說還給德妃抄了快半年呢。
耿格格這回照樣給四爺抄經文做生辰禮並不奇怪,奇怪的是福晉。
福晉能不知道耿格格抄經文送給四爺?可偏偏福晉也抄了,而且應該也沒有事先知會耿格格一聲,所以才會出現撞禮的事兒。
連翹覺得這事兒來的蹊蹺,維珍也覺得有些奇怪。
這樣的事兒從前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福晉一向很看重自已的當家主母位置的,可這回又是怎麼回事?
而且福晉從前不是都給四爺送自已做的寢腰帶什麼的嗎?至於抄經文,福晉平時倒是經常給德妃抄,怎麼如今也開始給四爺抄了?
難道是因著四爺這才將將意外傷,福晉也後怕得,所以才給四爺抄的經文?也顧不上會不會跟耿格格撞禮了?
維珍正疑著,就瞧著蘇培盛去而復返。
“可問過了四爺有東西要捎回京師?”維珍放下杯子,問道。
“回側福晉的話,四爺說沒有東西要捎回京師,倒是有個人要給送回京師。”蘇培盛躬道。
維珍一怔:“人?什麼人?”
“回側福晉的話,是楊郎中。”蘇培盛道。
維珍頓時更懵了:“楊郎中?為什麼要把他送回京師?”
是啊,為什麼要送楊郎中回京師?而且楊郎中不就登門給他們診過一次脈嗎?
四爺對這位楊郎中也沒有表現出伯樂遇見千里馬、喜不自勝當場拍板要把這個人才一併帶走的意思啊。
這會子怎麼又突然要把楊郎中給送去京師來著?
按說在四爺跟維珍先後給了楊郎中賞賜之後,這事兒也就告一段落了,往後這個甘肅的郎中跟維珍四爺也不會再產生什麼集了的。
蘇培盛也不清楚,只挑自已知道的跟維珍說:“今兒一早,那位楊郎中竟自已找上了門來,被侍衛們擋在了門外,那位楊郎中就這麼等了大半天,淋了雪都不肯走,直到主子爺回來,侍衛稟報主子爺,主子爺見了那位楊郎中之後,就吩咐奴才把人先給安置下來。”
原來是楊郎中自已主找上門來的,還來了一招……禛門立雪?
維珍蹙了蹙眉,心裡有點子說不出來的覺。
“四爺這是打算把楊郎中留在邊伺候?”頓了頓,維珍問道。
可就算楊郎中醫高明,京師又不缺太醫,四爺府上還有位高郎中,用得著他一個鄉間郎中伺候左右?
再說了,四爺之前也並沒有要留這位楊郎中在邊伺候的意思,要不然也不必楊郎中主找上門來了。
怎麼如今四爺又改主意把人留下來了?
蘇培盛搖搖頭:“奴才也不清楚。”
維珍沒再刨問底,轉而問道:“底細已經查清楚了?”
不管四爺是怎麼想的,既然是要把楊志遠給帶回京師,那自然得保證這人方方面面都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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