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史書認證的兄弟啊!
當下四爺把匣子遞給蘇培盛,吩咐好生收著,一邊手拍了拍十三的肩膀:“等會兒,多陪四哥喝兩盅。”
“是,聽四哥的!”十三笑了,出兩排大白牙。
當下維珍吩咐擺膳,很快連翹帶著人就把菜擺好了,三人就落座用膳了。
哥倆也算是久別重逢,這頓飯吃的那一個痛快,維珍心也好得很,以至於十三爺主給敬酒的時候,維珍也沒有推辭,然後就在四爺的目瞪口呆中一口氣兒喝下了一盅葡萄酒。
雖然是小酒盅,雖然是不醉人的葡萄酒,但是……
維珍竟然就這麼幹脆利落地一飲而盡了!
天知道維珍平時對酒有多抗拒,上回肯主喝酒還是他們住在阿哥所還沒搬出來的時候!
“十三,你面子可不小啊。”待維珍放下酒杯,四爺才把視線從維珍臉上移開,然後落到了十三上,眼神還意味深長。
可不嘛,能讓珍珍肯喝酒的,這世上除了他也就……十三了。
可就算是跟他喝酒,珍珍也沒這麼痛快過啊,一小盅酒恨不得分十口喝,怎麼十三敬的酒,珍珍喝得就這麼痛快了?
不是,方才還怎麼看怎麼覺得十三可人疼,可怎麼突然就覺得這小子實則面目可憎了是怎麼回事?
什麼面子不小?
十三沒聽明白他四哥是個什麼意思,一頭霧水看著四爺,四爺撇撇又要開口,然後桌子底下的腳就重重捱了一下,四爺頓時疼得蹙了蹙眉,也閉上了。
默默低頭看了看此刻正踩在自已腳上的繡鞋,又默默扭頭看向了維珍,四爺滿眼譴責——
李維珍,你又放肆!
維珍卻懶得理氣咻咻的貝勒爺,笑著招呼十三吃菜:“這邊做糖醋魚用的都是黃河鯉魚,別有一番風味兒,十三弟嚐嚐味道如何。”
“謝嫂嫂。”十三道,一邊夾了一筷子糖醋鯉魚放進口裡,就像維珍說的,比之京師的糖醋魚別有一番風味兒。
魚的個頭明顯要大,醋的味道更加濃厚一些,乍一吃竟有些嗆鼻子,但是那子鮮明甚至有些獷的味道偏生對十三的胃口。
於是,第一口下肚又有了第二口、第三口……
打量著十三停不下來的架勢,維珍滿眼慈溫和,一邊含笑喝著羊湯,一邊心中琢磨著,十三應該也會喜歡鍋包、糖醋里脊這類的菜,那等明兒用膳的時候,就吩咐膳房那邊把這些全都給整上。
瞧著樣子像是個小大人了,但是胃口喜好還跟……小西瓜他們一樣呢。
畢竟也還是個只有十五歲的半大孩子呢。
正琢磨著呢,被踩在腳底下的腳開始不安分了,一邊輕輕地顛著維珍的腳,主人一邊還暗地瞄著維珍。
這妮子膽兒又了,竟然當著十三的面兒踩他的腳,而且還踩了就不撒腳!
哪家的人敢把自已的腳踩在爺們兒腳上?
真是倒反天罡!
心裡是這麼想的,可是待腳上一輕,四爺又不樂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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