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四爺一早就跟十四爺啟程回宮了,維珍他們也不閒著,今兒就準備啟程回京了,過不了兩天就是臘八了,自然不能一直在莊子裡頭住著。
拖家帶口搞到傍晚才總算回到貝勒府,維珍累得都不想說話,畢竟接連趕了這麼多天的路了,實在辛苦,可即便如此,維珍還是趕洗漱更,然後就去正院給福晉請安。
一下子離家這麼長時間,如今既是回來了,自然得去向福晉請安的,福晉之前就已經回京了。
“側福晉,您裡面請吧。”
“有勞嬤嬤。”
當下,維珍跟著李嬤嬤進了正堂,然後一子檀香味兒就撲鼻而來,維珍很是詫異。
福晉一向是很喜歡蘭花香的,來正院次數不多,但是每次過來,都能嗅到那子淡淡的蘭花香,可見是福晉心頭所,只是這回,卻沒有聞到蘭花香,倒是檀香味兒很是濃郁。
福晉雖然平日也禮佛,聽說日日天不亮就要起來撿佛米誦經什麼的,可那不都應該在佛堂裡頭進行的嗎?怎麼如今連正堂裡頭的檀香味兒都這麼濃了?
還不止是檀香味兒濃,福晉今天的打扮好像……
還素淨。
一月白如意紋鑲銀鼠長袍,長髮包起,只簪了兩隻如意八寶珠釵,耳朵跟手腕上也戴了同一套耳墜跟手鐲,比起平日的端莊雅緻,今天福晉的穿戴的確是素淨簡單了些。
而且福晉看上去好像沒什麼神,人似乎也瘦了。
行至堂中,維珍對著福晉福行禮:“妾見過福晉,福晉吉祥!”
“平吧,李嬤嬤,給側福晉看座。”對面傳來福晉淡淡的聲音。
“妾謝過福晉。”
當下李嬤嬤扶著維珍在鼓凳上坐下,一邊過來奉茶:“側福晉請用。”
“有勞。”維珍道。
“這段時日,你在西北照顧主子爺實在是辛苦了。”福晉看向維珍,緩聲道。
維珍忙將茶杯放在一旁的小圓桌上,再度起福道:“這都是妾應當的,實在不敢擔福晉這一句辛苦。”
“你坐下吧,”福晉抬抬手,待維珍坐下,福晉才又開口,“你回來了也好,明兒一早就宮去給娘娘請安。”
“是,妾遵命。”維珍忙道。
上答應,可是維珍心中卻有些疑,是側福晉,是不必像福晉這樣,按時宮給德妃請安的,頂多也就是逢年過節帶著孩子跟隨著福晉宮去給德妃瞧瞧。
如今這不年不節的,福晉怎麼突然宮給德妃請安?
而且聽著福晉的意思,還是讓一個人宮、福晉並不一道跟著去?
難道……德妃竟然良心發現關心起四爺的傷勢?所以讓宮請安,也好能當面詢問詢問?
不對啊,四爺今兒就宮了,去乾清宮給萬歲爺請過安之後,肯定是要去永和宮一趟的,德妃自然也用不著讓這個不討喜的側福晉宮礙眼了呀?
頓了頓,維珍試探著開口:“不知明日妾宮,可要帶大格格他們一道宮給娘娘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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