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明白了,娘娘既然不喜歡側福晉,平日裡也只當看不見側福晉這人似的,那又何必把人到跟前來呢?
人家側福晉擔驚怕戰戰兢兢不說,娘娘難道自已就不覺得礙眼、堵心?
何必呢?
……
弱不能自理的側福晉,晚飯後在前院繞了足足十八圈,總算是等來了自已的貝勒爺。
聽著小連子來報,說是四爺回來了,維珍忙不迭邁著小碎步,一臉殷勤討好地迎了上去,可是待瞧見四爺之後,維珍的表一下子就正常了起來。
四爺的臉有些不太對。
甫一瞧見維珍,四爺不由就蹙了蹙眉,一邊加快步子,一邊數落道:“怎麼在外頭等著?也不怕著涼。”
“沒事兒,就是剛才一不小心吃多了,所以在院兒裡消消食,”維珍道,一邊手挽著四爺的胳膊,一邊朝正堂裡面走,“四爺用過晚膳了嗎?”
“在老七那用過了。”四爺道。
進了房,維珍幫著四爺把大氅退下,一邊吩咐小連子準備洗澡水,一邊牽著四爺進了暖閣歇腳。
貞端著熱騰騰的燉盅進來,放到四爺跟前,然後福退下。
維珍道:“這是猴頭菇燉鴿子,多喝一點兒,去去寒意。”
四爺當下拿起勺子,一勺一勺喝了起來,待一盅猴頭菇燉鴿子下肚,四爺只覺得渾上下都舒暢,連憋火了大半天的心,也好多了。
“七爺的疾如今可有好轉嗎?”維珍一邊遞帕子給四爺一邊問。
提到這個,四爺的心明顯就好了不,了,然後含笑跟維珍點點頭:“好些了,已經不太疼了,晚上也能睡安生覺了,楊志遠說再調養兩月,等到明年開春,老七的就能好上大半,以後只要剛才照方調養,不出一年就不會再復發折騰了。”
“方才席間老七還一個勁兒地跟我誇楊郎中的醫。”
維珍聞言頓時一臉驚喜:“楊志遠的醫竟這麼靈?”
當時四爺送楊志遠來給七爺治,其實也不抱多大希的,沒想到這還沒過多長時間呢,七爺的疾竟然就有好轉了。
真真是意外之喜了。
“所以老七甫一聽說我回京了,趕著就在家裡設了宴席,地請我過去道謝呢,”說起這個,四爺又不由笑著搖搖頭,“過不了多久,還得去這小子家赴宴呢!到時候還得準備賀禮。”
維珍一怔,旋即就反應過來:“七爺這是……又要喜得貴子了?”
四爺點點頭,抿了口茶,然後衝維珍比了兩手指:“這回又是倆。”
維珍一臉目瞪狗呆:“……這是七爺的第幾個孩子來著?”
不是在家養傷嗎?
不是低調膽小連門都不敢出嗎?!
疾都嚴重這樣,也不耽誤人家每年都能大收!
孩子都是兩個兩個的生,這種地質量槓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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