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建粥廠這件事兒上,維珍很謹慎,畢竟牽扯的地方太多,維珍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會辦錯事兒,繼而影響到了西爺,倒不如一腦兒都給西爺。
維珍點點頭:“到時候你首接跟顧儼對接。”
“是,奴婢遵命。”茯苓旋即點頭領命。
說完了正事,維珍又跟茯苓聊起天兒。
“最近怎麼樣?比起從前,可覺得有什麼不同嗎?”維珍問。
雖然茯苓年輕健,可畢竟之前得了一次痢疾,維珍就擔心茯苓的子,也怕之前吃長時間的藥會有什麼副作用。
茯苓搖搖頭:“多謝主子關心,奴婢如今真的沒事兒的了,奴婢吃得多睡得好,比從前還要壯了不呢,請主子放心。”
壯了不?
怎麼看茯苓也不像重過百的樣子,所以古代的小姑娘也這麼誇張、講究什麼好不過百嗎?
維珍到底不放心,叮囑道:“正好你回來,等下讓高郎中來給你瞧一瞧,診診脈,就算子沒什麼問題,也高郎中給你開個藥膳的方子,如今可正是進補的好時節。”
茯苓角一陣搐:“……奴才謝主子恩典。”
主子從前可是最怕吃藥跟藥膳的,每回主子爺要主子吃藥膳補,主子別提多抗拒了,哪一次是心甘願吃的?
怎麼現在主子倒是學起主子爺來,開始給人安排藥膳了?
“行了,你現在就去找高郎中,給高郎中帶話,就說最給你開一個月的藥膳。”維珍擺擺手,催促著道。
茯苓角搐得更厲害:“……奴、奴婢告退。”
可、可是也不吃藥膳啊!
上回得痢疾,連吃藥帶吃藥膳那一個多月,天知道是怎麼熬過來的!
希高郎中……剛好不在吧!
茯苓苦哈哈地去找高郎中開藥膳了,維珍又喚來了肖嬤嬤,自然了,肖嬤嬤的年終獎也不能嘛。
從西北迴來之後,維珍就吩咐顧儼給置辦二十畝田,前兩天顧儼才把田契送過來,還熱乎乎的呢,這時候就被維珍送到了肖嬤嬤手裡。
肖嬤嬤覺得燙手,上回接維珍賞的田就罷了,知道那是主子對的誠意,只有接著,主子才能放心用,可是這才過多長時間,主子竟然又賞了二十畝。
自從來到維珍院兒裡做大嬤嬤,肖嬤嬤的日子……
比從前還輕鬆不。
肖嬤嬤沒覺得自己為主子出過多大的力,自然覺得不該接這又一張的二十畝田契,正要推辭,哪想到從來不擺架子的維珍,這回竟然擺起了主子的架子。
“主人賜不敢辭,怎麼嬤嬤還不明白這道理?”維珍沉著臉盯著肖嬤嬤。
肖嬤嬤:“……奴婢謝主子恩典。”
肖嬤嬤只能收下了賞賜,然後跪下來認認真真給維珍磕頭,待被維珍從地上扶起來,就聽著維珍變了語氣:“嬤嬤,你瞧瞧給五公主的禮單還需要調整嗎?”
一邊說著,維珍一邊把禮單送到了肖嬤嬤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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