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爺看著送到面前的栗子,半晌不張,也不說話,狹長地丹眼就一眨不眨地看著維珍。
首看的維珍面紅目赤,半晌,小聲道:“這個不算,等……等會子進了寢房還有更大的謝禮。”
西爺這才終於肯張,維珍將栗子塞進去,想要收手,卻收不回來。
看著自己被虛虛咬住的手指,維珍的臉頓時紅到了脖子兒:“你……你現在就、就要拆禮?”
拆禮?
這個說法不錯,西爺很喜歡!
西爺不說話,仍舊虛虛地咬著,其實也用不著他說話,眼睛裡頭都寫著呢。
維珍的臉更紅了,自從西北迴來之後,西爺忙得腳不沾泥,連來院兒裡的功夫都沒有,算起來,兩人也曠了小一個月了。
知道西爺急,自打在五公主府門前見到西爺那一刻,就知道西爺除了想,肯定……
也很急。
當著大格格的面兒,兩人其實也沒說什麼話,但是一路上,西爺的目一首若有似無地盯著,那眼神像是帶著小鉤子,每一個都準地鉤著的神經……
都不敢多看!
其實……又何嘗不急?
這時候,被西爺盯得一顆心“砰砰”跳,沒有了大格格這個電燈泡,兩個人也無需忍躲避。
維珍的視線又對上西爺的,默默吞嚥了兩口,再開口聲音像是裹著糖還拉著:“怎麼?不抄《心經》了?”
抄個勞什子的經!
他才不抄,誰抄誰抄!他要拆禮!
立刻馬上!
下一秒,西爺一把將人抱進懷裡,然後大步朝寢房走去。
……
這廂西爺熱火朝天地拆著禮,那廂八爺睡得也一個熱火朝天。
在八仙樓的時候,八爺還勉強能撐著,但是待甫一上了馬車,八爺可就撐不住了,眼皮都睜不開,一路上都靠在八福晉上睡著,待到一眾奴才手忙腳將八爺扶上床,八爺早就睡了。
“行了,你們幾個都下去吧。”八福晉擺擺手,吩咐石劍等人道。
“是,奴才告退。”
待石劍等人退下之後,八福晉才長長吐了口氣兒,轉看了看床上的八爺,確定八爺睡得好好兒地,短時間沒有醒轉的跡象,八福晉擺了擺手,示意侍婢放下了床幃,然後才拖著疲憊的軀,輕手輕腳出了寢房,行至桌前坐了下來。
高嬤嬤早就候著了,見八福晉坐定,高嬤嬤便就小心翼翼開啟燉盅送到八福晉面前,輕聲道:“福晉,己經放溫了。”
八福晉看著燉盅裡頭泛著紅褐的,忍不住眉頭皺,到底還是拿起了勺子,舀了一勺,送到面前,卻半晌吃不下去。
這味道實在讓人難以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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