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暖閣裡頭就剩下了德妃跟五公主兩人,德妃看著對面的五公主,語重心長道:“如今,連十西都要當阿瑪了,你這個做姐姐的自然也要加些。”
頓了頓,德妃又問道:“平日裡坐胎藥沒有斷吧?”
之前是一首沒有斷的,但是最近五公主卻是將藥給斷了的。
自從有了或許不是自己子的問題、指不定是額駙的問題,所以才一首遲遲不孕,五公主便就斷了坐胎藥。
這藥斷了之後,五公主這幾天的胃口可就好了不,心也暢快來著。
只是怕被德妃唸叨,五公主也不敢提這茬兒,當下點點頭道:“是,兒一日都不曾落下。”
“對,坐胎藥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落下的,別嫌苦,只要能懷上,再苦也是值得的,”說到這裡德妃默默嘆了口氣兒,手拍了拍五公主的手,“這回能伴駕去五臺山也好,到時候誠心求佛祖保佑早日懷上麟兒,額娘這懸著的心,才總算能放下。”
公主是皇上的兒,自然公主的婚姻不同於其他子,再是如何顯赫的出、甚至是王公份,一旦做了額駙,在納妾這事兒上,可就不那麼順當了。
雖然禮法並沒有明確止額駙納妾,但是事實就是,不管公主子如何、是否有生養,只要是公主不點頭,額駙就不能納妾。
一句話,公主是有權力實行一夫一妻制的。
只是這種況若是發生在公主有生養的前提下,那自然無可指摘,也無人敢指摘,但若是公主不能生養的話,還一味兒不肯讓額駙納妾延續香火,那難免就顯得過於霸道。
尤其舜安還是佟家的嫡長孫。
佟家可不僅僅是臣子是奴才,佟國維是萬歲爺的親舅舅兼岳父,舜安是萬歲爺的親外甥、佟家長房的獨苗,萬歲爺再如何疼閨,若是五公主長久不孕,難不會眼睜睜看著佟家長房絕嗣?
那自是不可能的。
天底下做孃的,哪個不盼著閨夫妻和睦恩、婿最好能一輩子只守著閨一個人過?為嬪妃半輩子都在跟別的人搶恩寵的德妃,這種想法自然就更強烈了。
所以如今德妃最發愁的就是五公主的肚子,這都大婚三年了,怎麼還是遲遲沒有靜呢?
德妃這話聽得五公主沉默,想起昨天舜安突然的暴躁、抗拒,說什麼都不肯看太醫,五公主又覺得煩躁不己。
自然是想要個孩子的,倒不是為了什麼傳宗接代、擔心舜安納妾跟別的人生孩子,就是單純想要個孩子。
一個跟脈相連、讓從以母親的份把從太后老人家那裡得到的傳遞下去的孩子。
可是,瞧著舜安的態度,只怕是難。
五公主心中煩悶,忍不住跟德妃抱怨道:“額娘只會一味兒催我,可這又不是一個人的事兒,誰知道會不會是他的問題。”
德妃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五公主口中的“他”說的舜安,旋即一臉詫異:“這怎麼可能?”
是啊,怎麼可能是舜安的問題?
舜安若是個子骨不好的,還能做額駙?倒是五公主打小子骨就弱。
生不出孩子的原因在誰,這不是一目瞭然的事兒嗎?
德妃這反應讓五公主驀地就是心頭一,前幾天,在寢房裡頭私下跟舜安提起看太醫的事兒時候,舜安也是這個反應。
就是這種一臉不可思議、“你怎麼想的?”的表!
這反應讓五公主十分暴躁,的問題,的問題,全世界都覺得是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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