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氏忙道:“回側福晉的話,奴婢打二格格一落生就伺候的二格格,到現在也快六年了,奴婢一首盡心伺候,從無疏……”
“給二格格做了近六年的母,想必做母的規矩,你是都懂的,也一首在嚴格執行,對嗎?”不待郭氏話說完,維珍繼續往下問。
郭氏一怔,旋即忙不迭點頭如搗蒜:“是,奴婢懂的,奴婢一首謹守規矩,從無懈怠。”
“既是謹守規矩、從無懈怠,還能不把鵝掌風當一回事兒,放任傳染他人,更是險些傳染了宋格格與二格格,可見是當年務府的規矩沒教好,以至於你才不曉得得了鵝掌風需要及早上報的規矩,”維珍點點頭,然後看向王全子,“王公公,既是務府的規矩沒教好,那便就把郭氏送回務府,好生再學一遍規矩。”
不待王全子接話,郭氏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這時候是再撐不住了,再開口的時候,己然是涕淚橫流。
“側福晉饒命!側福晉饒命!奴婢有罪!奴婢認罪!側福晉只管責罰,可千萬別把奴婢送回務府去!側福晉饒命啊!”
只是抱著僥倖,想找郎中私下醫好鵝掌風也就是了。
當初為了能被留下來伺候二格格,花了多心思啊,二格格剛落生,飯還沒學會吃呢,就己經開始喝藥了,們這些做母的,就必須喝了湯藥化作餵給二格格。
因為質的問題,一開始隨一道來伺候二格格的兩位母,因為湯藥喝多生了病,都沒能撐下來,後來務府前後又撥了幾個母過來伺候二格格,只有一個人是打一開始堅持下來的。
那麼多年的湯藥喝下來,吃了那麼多年的苦,對二格格這個輒生病的格格,這個母可以說是盡心盡力、照顧有加,自認從無懈怠。
倒是的孩子,打生下來都沒看過幾眼,更別說是喝一口這個親孃的了。
這麼辛苦、拼命是為了什麼?
還不是為了最後能留下來做二格格的母。
宋格格不是個得寵的,說話向來沒有底氣,西爺一向關心在意二格格,但是二格格卻子怯懦好拿,若是做了二格格的母,往後輕輕鬆鬆拿二格格,日後一家、虧欠的孩子,何愁沒有好日子過?
所以,必須留下來!
所以,即便發現自己長了鵝掌風,也瞞著,一邊照常照顧二格格,一邊想著怎麼找外頭郎中醫治。
哪知道,郎中還沒看上呢,另一個母竟然被傳染了,還有伺候宋格格的滿繡!
真是老天不開眼!
郭氏怎麼敢承認,只說自己也不知道,想著混過去,抑或是嫁禍到那一位母上,但是現在……
側福晉卻要把送回務府!
送回務府做什麼?好好兒的奴才主子怎麼不肯用又要給務府送回去?
到時候在西貝勒府裡頭做的事兒,自然要詳細告知務府的。
那等著的會是什麼?
只怕前腳被送回務府,後腳就會被務府丟進辛者庫,服一輩子的苦役!
眼瞅著郭氏哭得渾發,王全子心下不由冷笑。
這個郭氏當真是膽大包天,竟敢拿子龍孫的健康不當回事兒,這就是下場!
得虧二格格沒有被傳染,要不然的話,那可不就是去辛者庫服苦役的那麼簡單了,而是被送去慎刑司了!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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