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珍聞言一怔,頓了頓,緩聲問道:“可是兄長那邊出了什麼事兒嗎?”
“不是什麼大事兒,”西爺道,一邊跟維珍解釋,“李繪清到任之後,收集整理了定州過往的疫病材料,就發現天花在定州的傳播率相較其他地區要低,尤其是在養牛戶之中,李繪清就覺得其中怕有什麼關竅,所以便就寫了奏報呈上。”
“爺瞧著倒還真是這麼回事兒,所以就打發了許太醫去定州瞧瞧,興許會有什麼發現。”
維珍默默長舒一口氣兒,隨即好奇問道:“兄長怎得甫一上任,就收集整理定州過往的疫病材料?這是朝廷的規定嗎?”
西爺搖搖頭:“這倒不是,是他上任之前爺囑咐過一。”
“山西才鬧了那麼大疫,波及周邊各地,雖然疫得以控制,但是這中間多人喪命?朝廷又花費了多人力財力?”
“所以往後在疫預防上不得要多下點兒功夫,尤其是京畿之地,是再不能出這樣大的子了。”
預防的前提就是要搞清楚過往疫病的傳播況,什麼地區,主要傳播什麼疫病,傳播的頻率幅度如何。
清楚這些,才能推出預防的舉措。
西爺打算在京畿之地先搞個試點,而此時恰好李繪清到定州赴任,西爺當即拍板,試點定在了定州。
“到時候把定州的經驗上奏天聽,再推廣到全國,如果各地都做到能有針對地預防疫病,山西這樣嚴重的疫自然不會重演,無形之中就能挽救無數百姓命呢。”
“爺當時只提了痢疾,沒想到他連天花的過往況也一併查了。”
其實這事兒維珍之前就從嫂子董氏的口中知道,只是並不知道西爺完整的想法是這樣,還以為是朝廷一首以來的規矩。
這個時候聽到西爺這一番解釋說明,維珍心裡滿滿的都是敬服仰慕。
的胤禛實在是芒萬丈。
下一秒,維珍捧著西爺的臉,不由分說又是一通親,額頭鼻子下,哪兒哪兒都沒放過,還不時發出誇張的聲音只把西爺親的的。
西爺手在維珍屁上拍了一下,一邊含笑道:“又作怪。”
別以為他不知道,維珍平時都是這麼親孩子的!
這是拿他當孩子哄呢?
“才不是作怪,是側福晉在為你點贊!”
灼灼紅落在西爺的上揚的角,維珍浮誇地嘆了口氣兒,搖頭道:“親的貝勒爺,每回側福晉覺得你己經好棒的時候,然後你很快就能拉高好棒的標準,人怎麼能這麼優秀呢?好歹給別人留條活路呀!”
西爺原本就上揚的角,這下子上揚的更厲害了,不止角,連眉眼都飛揚著:“怎麼?抹了?”
“是啊,你要不要嘗一嘗?”維珍的手搭在西爺的腰上,慵懶地挲著,“不止,側福晉渾上下都甜的要命。”
“是嗎?那爺一定好好兒嚐嚐。”
下一秒,貝勒爺化小蜂,沉醉在馨香甜之間。
……
採了大半夜的花,勤勞的小蜂天不亮又勤勤懇懇地上班打卡去了,留下被開採過度的維珍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用過早膳之後,維珍把木箱裡面剩下的兩個匣子取出來,這是大格格送給大阿哥跟二格格的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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