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珍這話半真半假,前面都是真的,但是後面說為茯苓挑選夫君這事兒肯定是假的。
早幾年,茯苓就己經跟維珍明確表示對高郎中有意,維珍自然尊重茯苓的選擇。
之所以這麼說,當然還是為了使詐,所以瞧著高郎中陡然變的臉,維珍心裡別提多痛快了。
茯苓被這狗男人釣了幾年,生生都被釣腦了,還不能刺激刺激這姓高的?
“主……主子此話當真?”再開口,高郎中聲音都打,額頭更是掛著汗,“真的要給茯苓賜婚了?”
維珍只當沒聽見,由著高郎中滿頭大汗、急了熱鍋上的螞蟻。
慢條斯理地抿了兩口茶之後,維珍才又慢吞吞開口:“茯苓也不小了,如今都二十三歲了,本來是想著趁著年下喜慶給他們賜婚來個喜上加喜的,只是這不是被山東的事兒給耽擱了嗎?”
“不過早一會兒晚一會兒的也沒什麼,等到回京之後再為他們賜婚,然後再好好兒為他們辦婚事也就是了。”
“噗通!”
下一秒,高郎中再度跪了下來,一改平日的沉穩,因為著急語速都提高了。
“求主子開恩!不要給茯苓賜婚!奴才求主子了!”一邊說著,高郎中一邊叩頭如搗蒜。
眼瞅著這人把頭磕得邦邦響,維珍又有些不落忍,不過還是忍住了沒讓他起來。
稍稍頓了頓,維珍才緩聲開口:“這卻是奇了,你一首知道茯苓對你的心意,卻從未做出回應,想必心裡是並不中意茯苓,又怕掃了茯苓的面,卻才當做不知,如今我要為茯苓賜婚,這正是讓你解、日後不必為難的好事兒啊,你怎麼卻是這個反應?”
高郎中停下來,仰起頭看向維珍,眼睛裡竟帶著溼潤,再開口,聲音也帶著一哽咽:“主子,奴才……奴才如何不中意茯苓?那樣好,奴才中意多年了。”
是啊,早就中意了。
打站在葡萄架下、一臉泫然泣求他收下側福晉賞賜的中秋席面,他就中意了。
雖然知道是在裝可憐,指不定心裡在笑他,可是他就是見不得那副可憐相,所以茯苓每回送來的東西,再不願他也總會收下。
側福晉說他在拿茯苓,其實明明從來都是他被拿啊。
高郎中所言是否出自真心,維珍心裡自有判斷,相識多年,高郎中是什麼樣的人,維珍還沒有數嗎?
正是因此,維珍才不明理解。
這明明就是郎有妾有意嘛,雙箭頭簡首不要太啊。
這個做主子的沒有要棒打鴛鴦的意思,私下還很支援茯苓,高郎中的父母也一首著急高郎中的婚事,所以……
高郎中為什麼要把你我願大團圓的戲碼給搞苦劇?
是真的不能理解。
“高郎中,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頓了頓,維珍蹙了蹙眉問道。
維珍一開口,高郎中就沉默了,半晌無語。
看來還真是有苦衷啊。
於是,維珍善解人意地道:“若真如此的話,你大可以開口,或許我能幫得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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