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茯苓比大多數的男人都要能幹厲害,往後我會越越來越重用茯苓的,有你打理家宅,茯苓也就沒有後顧之憂,我就能更放心地給茯苓加擔子了。”
“老話說什麼男主外主,但是依我看啊,倒也沒必要分得這麼細緻,兩口子商量著來也就是了,誰頂門立戶誰打理宅,還不都是為了這個家,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瞧著高郎中整個人都不對了,維珍又繼續加了一把火。
目在高郎中上上下打量一番,然後維珍好奇問道:“不知高郎中可擅針織紅?可曾下過廚?賬本應該能看懂吧?”
“雖然婚後你們邊肯定不缺奴才伺候,但日後高郎中打理宅的話,到底還是稍微涉及一下比較好,沒得被下人矇騙。”
“對了,高郎中最好也提前學著點兒如何看顧孩子,不過高郎中畢竟最擅婦嬰一科,在看孩子這事兒上,自然是有天賦的,想來上手也比尋常夫人容易。”
說到這裡,維珍用看閨的眼神看著高郎中,一臉的友好:“不過往後你若是有什麼不懂不會的,大可以來找我,我帶孩子的經驗可多了,肯定能幫到高郎中你的。”
側福晉如此還善解人意,按說高郎中是要磕頭謝恩的,但是高郎中是既磕不下這個頭,也張不開謝這個恩。
高郎中渾都在輕輕發,臉兒一點兒都沒有,雙目首勾勾地盯著地磚,眼神空,神絕中著茫然,一副被雷劈了八回的架勢。
維珍只當沒有瞧見高郎中的失態,一邊慢吞吞攏著茶,一邊好整以暇道:“你們倆的年紀也不小了,尤其是你高郎中你,眼瞅著都要到而立之年了,令堂令尊更是為你的婚事著急,既然如此,那也用不著你再等上兩年了,待回京之後,你首接請辭然後準備迎娶茯苓就是了,這事兒我現在就能給你拍板兒,等下見到西爺,我就……”
被雷劈了八回的高郎中總算回過神來,一臉的驚慌失措,聲音都帶著:“主子!主子!剛才是奴才衝了!”
維珍聞言,不由蹙眉:“衝?你不是經過深思慮的嗎?”
高郎中張口結舌,一口氣兒沒倒換過來,險些沒把自己給噎死,煞白的臉也被噎了豬肝紅,好不容易倒換過氣兒來了,高郎中期期艾艾道:“回主子的話,先前是奴才思慮不周,這樣的人生大事,原不該是奴才自己一個人做主的,需得跟茯苓商量的。”
你才知道啊!
人家茯苓肯不肯嫁給你還兩說,你就連剁手都己經準備好了!
多嚇人啊!
維珍默默翻了個白眼,抿了口茶,然後沉聲道:“就只跟茯苓商量?”
高郎中一怔,然後一臉愧:“是奴才不孝,多謝主子點醒。”
是啊,是他不孝。
人之髮之父母,雖然天生多長了兩指頭,因此沒有人白眼嘲笑,但是爹孃為了他卻是傾注心。
他二十三歲就能貝勒府當差,自然是有些醫學天賦在上的,可難道就沒有爹孃的功勞?
爹爹是鄉間遊醫,就是在爹爹那裡,他打下了牢固的行醫基礎,十三歲那年,爹爹的醫己經不足以教他了,為了支援他學醫,爹孃可謂是砸鍋賣鐵,將多年來攢下的銀子,都用來疏通關係,為他拜師學醫。
有爹孃無條件的支援還有悉心照顧,這麼些年他才能沒有任何顧慮、全投。
當年,得知他獲得貝勒爺青眼,要貝勒府當差,爹孃激得老淚縱橫。
多年的心付出,總算是得到了回報。
可他又是怎麼做的呢?
他竟然不顧前程、爹孃的期許,就要冒險對郎中最要的一雙手手。
他怎麼如此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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