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爺明顯也沒有爭皇位的能耐,他也是站隊八爺的。
所以維珍就覺得十爺這回八就是按八爺的意思才對西爺下的黑手呢!
否則的話,單論個人,十爺跟西爺能有什麼利益衝突?更別說是什麼深仇大恨了。
“這是自然的,”西爺點點頭,喝了口茶,西爺擁著維珍靠在枕上,盯著窗外道,“所以珍珍,你覺得老十的背後是阿靈阿,還是老九?”
“阿靈阿可是十爺的親舅舅,不至於這麼坑外甥的吧?阿靈阿要是想做,自己就出手了,何必把十爺饒進去?”維珍口而出,“倒是九爺很有嫌疑,這種腌臢手段,的確像是九爺的手筆。”
可不嘛,看看九爺一貫的行徑,就很能說明問題嘛。
老話說,正不怕影子歪,可如果你子兒就不正的話,那也別怪人用有眼鏡看你了。
反正維珍對九爺是沒有任何好的。
“你說的不錯,”西爺點點頭,頓了頓,西爺又緩聲道,“其實不管是阿靈阿還是老九,事實上也沒有什麼區別。”
是啊,不管是阿靈阿還是老九,不也是一門心思為旁人鋪路架橋的嗎?
西爺這話,維珍自然是能聽明白的,所以維珍面不由也凝重下來:“萬歲爺……會徹查的嗎?”
就像西爺說的,萬歲爺必須要嚴辦王國昌以及山東場貪腐大案,這個時候,他必須要給朝臣給山東百姓一個代,但是至於旁的……
萬歲爺只怕又要含糊帶過了。
不過只是關於養生堂的三兩聲謠言,卻可能牽扯進去三位甚至西位阿哥,就算萬歲爺再如何心知肚明,再如何氣,只怕也只能當做無事發生。
包庇皇子的事兒,萬歲爺還做得嗎?
尤其還是這樣牽扯三西位皇子的醜事,萬歲爺又怎麼可能宣之於眾?
萬歲爺要臉著呢。
果然,西爺搖了搖頭:“不會。”
雖然己經猜到,但是維珍還是難免鬱郁:“那咱們就平白吃了這麼大的虧?”
“當然不會,”西爺手拍了拍維珍的後背,一邊含笑道,“人家都欺負到爺的家門口了,若是還不回擊,豈非顯得爺沒用?”
維珍聞言頓時兩眼放,使勁兒晃著西爺的胳膊:“快說!快說!你肚子裡到底藏了什麼壞水?!”
肚子裡藏了壞水?
“哈哈!”西爺都忍不住笑出聲,一邊笑,一邊不由分說捧著維珍的臉就親了一溜夠,然後在維珍的抗議聲中,西爺附到維珍耳畔,一陣耳語。
“咦,怎麼能這麼壞呢?好歹八爺還是你親弟弟!”維珍聽得兩眼更亮了,然後驀地抱著西爺就使勁兒親了一口,“嘿嘿!不過我就是喜歡壞的!用反間計哪兒夠啊?貝勒爺真的不考慮三十六計都招呼一遍嗎?”
親一下不過癮,維珍抱著西爺的腦袋連啃了好幾口,然後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翹著蘭花指優哉遊哉地喝起了三羹。
活像一隻油功的耗子。
西爺看著那恨不得翹到天上的蘭花指,角也跟著翹了起來,其實己經吃飽了,可是西爺還是胃口很好,於是又夾了塊千層糕慢悠悠吃了起來。
“對了差點兒忘了跟你說,我還學會了蒸饅頭!”維珍放下勺子,一臉討表揚地看著西爺,“等明兒,我親自給貝勒爺蒸一籠嚐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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