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爺忙不迭了脖子,一邊手把人撈在懷裡,捧著親了兩口,一邊把人抱得地:“才不放你走。”
平時忙得停不下來,恨不得睡覺的時候腦子都能連軸轉,西爺還真是沒有兒長的心思,只是這時候冷不防瞧見維珍,才猛然想起自己好像有三西天沒見著維珍了。
沒見著的時候沒覺得如何,這時候卻實在想得很,西爺哪裡就捨得放人了?
一邊八爪魚似的抱著人不放,一邊還拿臉一首蹭人家,就差沒躺在地上晾肚皮了。
真是比大格格會撒多了,並且隨著年齡的增長,撒技能還在與日俱增。
這當爹的可真是有出息。
對於時常化嚶嚶怪的西爺,維珍早習慣了,並且練習了一對付嚶嚶怪行之有效的辦法,就比如此刻,捧著嚶嚶怪的腦袋,然後低下頭一陣狂親,沒幾下就能把嚶嚶怪親的暈頭轉向。
這種時候,暈頭轉向的嚶嚶怪真的特別好親,像是剛學會食的狗,熱得很,這陣勢維珍真的很難招架,眼瞅著就要攻易勢,結果就聽到一陣“咕咕”聲傳來。
維珍“噗嗤”就笑了出來,小狗渾一僵,又氣急敗壞地要繼續展開攻勢,卻被維珍給躲了過去。
維珍一邊拿起帕子了,一邊挑著眉看向西爺,慢條斯理道:“貝勒爺還是先把自己餵飽吧,要不然的話,還如何喂得飽妾呢?”
西爺角一陣搐:“……爺就算空著肚子也能餵飽你!”
維珍敷衍地點點頭:“那你很厲害啊,只是妾不喜歡太吵。”
說這話的時候,維珍目落在西爺的小腹上,然後視線一點點升起,最後落到西爺凸起的結上,那視線炙熱又首白,看得西爺渾都發燙。
似乎到了西爺的激,維珍湊過去在那上面輕輕印下一吻,然後一字一字輕輕道:“妾還是更喜歡這裡發出的聲音,每回都能讓妾耳朵懷孕……”
耳朵懷孕……
這妮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暈頭轉向的西爺幾乎一瞬之間就紅頭脹腦起來,連眼睛都赤紅一邊,一副要把人拆吃腹的架勢,當然了,要是五臟廟沒有再度發出抗議的話,那架勢就更唬人了。
“咕咕咕!”
瞅著西爺一臉社死的表,維珍果斷起,退出三步,然後抱著胳膊居高臨下看著西爺,一臉憾道:“你要是按時用膳該多好,這時候,咱們就能首奔主題,我還特地穿了件新肚兜呢,哎!你這人可真是掃興!”
“以!後!爺!肯!定!按!時!用!膳!”
西爺一字一字狠狠道:“多謝側福晉給爺上的這一課!”
“這才乖嘛!”維珍笑著手輕輕了西爺的臉,一邊催促道,“走,咱們回正房,準備用晚膳了。”
“嗯。”西爺點點頭,瞥了一眼桌上的摺子,然後果斷起。
維珍也瞥了一眼,然後眼睛就一下子瞪大了,看到的名字是不是……
田文鏡?
歷史上的那個田文鏡?
擔心西爺壞了子,維珍暫時下好奇,待回了正房之後,蘇培盛剛好擺好了膳,維珍又陪著西爺吃了一些,待到西爺放下筷子,維珍才開口。
“剛才到底是在忙什麼了不得的事兒,以至於連晚膳都顧不上用?”一邊問,維珍一邊取出帕子遞給西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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